帝師是個坑!
見到陶蔚然之前,楚擎沒想過拉攏這家夥,更沒想過收小弟。
見到陶蔚然之後,他同樣沒這麼想過。
可到最後,楚擎就那麼鬼使神差的說出來了。
楚擎也沒想過威脅陶蔚然。
可陶蔚然卻主動問了,要是不投靠楚擎會不會曝屍荒野。
楚擎也就自然而然的告訴王通通準備隨時滅口。
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麼的自然,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直到陶蔚然離開千騎營衙署時,楚擎都覺得這事挺好笑的。
陶蔚然是聰明人,那種真正的聰明人。
這家夥的心,隻會賣給勝利者,如果一旦千騎營和章鬆陵鬥起來的話,並且落入下風,這家夥會第一時間去投靠章鬆陵。
陶蔚然就是一個縮影,大昌朝官場官員的縮影,談不上好壞,談不上善惡,隻是官員,純粹的官員,很純粹很純粹。
陶若琳和陳言等人回來了,大家齊聚一堂,楚擎將章鬆陵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提出了“壟斷”這個概念。
都是聰明人,即便不知道“壟斷”這個詞,也知道其含義,不過並沒有大驚小怪,明顯是早就知道這種情況了。
牽一發動全身,真要是搞章鬆陵的話,勢必會引起其他“寡頭”的打擊。
如果千騎營是以打擊章家的名義查商賈,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可要是以查商賈的名義打擊章家,外人會以為千騎營是殺雞儆猴,尤其是掌握其他產業的世家門閥和朝臣,必然會團結起來對付千騎營,而楚擎也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與楚擎不同,陶若琳等人認為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不能邁太大,先把京中商賈的稅銀收上來再說,至於章鬆陵,目前不要節外生枝,大不了繞過工料行,先收其他商賈的稅銀。
楚擎也不如以往那般做什麼事都毛毛躁躁的,聽人勸吃飽飯,做好眼前事再說。
圍坐再篝火旁,福三烤著一隻肥雞。
陳言撕了個雞翅膀,遞給楚擎“先將商賈稅銀收上來,章鬆陵與工料之事,日後再說,莫要節外生枝。”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接過雞翅膀,楚擎又遞給了陶若琳。
陶若琳也勸說道“忍一時便是,若是看他不順眼,日後再收拾他。”
楚擎哈哈一笑“那必須的,禮部右侍郎多什麼,收拾他,那就是老太太醒大鼻涕,手拿把攥。”
剛要張嘴咬雞翅膀的陶若琳閉上了嘴,一臉嫌棄的將雞翅膀還給了楚擎。
“你可真惡心。”
楚擎滿麵尷尬“我也是和三哥學的。”
啃著雞屁股的福三麵無表情“是,都是和小的學的。”
碧華滿麵欽佩“三哥真是博學多才。”
楚擎“…”
大家笑鬨著,就連寡言少語的江月生也講述著他帶著人折騰了多少商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