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正麵回答,光裝牛歡喜了。
和陳言,黃老四可以表現出也很鬨心的模樣。
但是在昌賢麵前,黃老四肯定得強行裝b。
可惜老四並不知道,強行裝b,最為致命。
估計昌賢也是看不慣老爹這裝b的模樣,麵無表情的說道“區區商賈,是不在話下,若是父皇操辦,定然手到擒來,可惜…”
黃老四終於露出了笑容“可惜朕操勞國事,無法顧及這些跳梁小醜,是不是。”
“不是,兒臣是說,可惜以章鬆陵為首的商賈賺取的不法錢財,不少,都流入宮中,他們自以為,他們的靠山是父皇,那麼楚師,定然有所顧慮。”
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以及尷尬。
黃老四霍然而起,大罵連連“孫安,他娘的還不快給朕的鞭子取來!”
昌賢又一擊給黃老四整破防了。
是啊,就如父皇您說的,商賈算什麼東西,還不是說收拾就收拾了,問題是…您拿人家錢了,您是人家靠山啊。
孫安吞咽了一口口水“陛下,鞭子在您手裡呢。”
黃老四怒指昌賢,暴跳如雷“你這混賬東西,還敢指責朕的不是,今日朕扒了你的皮!”
一語落畢,黃老四揚起了鞭子作勢欲抽。
昌賢非但沒有躲閃,竟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黃老四愣了一下“你還敢笑!”
昌賢終於認錯了“兒臣知錯,父皇息怒。”
一看昌賢認錯了,黃老四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誰知,昌賢第三次,又給黃老四整破防了。
昌賢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笑道“就知此事與父皇無關,是那章鬆陵胡說八道,真要是父皇拿了商賈的錢,豈會如此龍顏震怒。”
氣氛,依舊尷尬,安靜的可怕。
昌賢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就和吃錯了藥了似的,非要在雷區裡蹦上一曲。
“太好了,那明日兒臣出宮告知楚師這個好消息,京中商賈還有章鬆陵,和宮中毫無乾係,楚師便不會再束手束腳,雷霆手段,掃清不法商賈。”
“額…”黃老四老臉一紅“先…先不急。”
昌賢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問道“父皇怎地又不急了…”
頓了頓,昌賢大驚失色“父皇,難道您真的拿了章鬆陵的錢財?”
“笑話!”黃老四大袖一揮,滿麵正氣“朕豈會是這種人。”
“那兒臣明日就和楚師…”
“你皇爺爺拿的。”黃老四放屁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對,就是這樣,與朕無關,都是你皇爺爺拿的。”
昌賢“…”
黃老四還擱那演呢,沉沉歎了口氣“這老家夥,怎麼總是給朕惹麻煩呢,哎,真是叫朕好生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