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
“大爺,您懂就懂,不懂就不懂,什麼叫略懂啊。”
付有財打眼一掃桌上的銀票“這銀票,應是有二十萬貫上下,可想而知要購買多少鹽鐵、工料與車馬,可這鹽鐵,非是尋常鋪子能賣的,不說此事,單單說數量,如此大宗的采買,皆是先交訂金,哪裡有一次交齊的道理。”
“對,這就是難點之一,又要一次性交齊,又要不讓章鬆陵的人起疑心。”
楚擎看向付家兄弟二人“你們能做到嗎?”
哥倆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異口同聲“做不到。”
楚擎“…”
付保衛樂道“鋪子的掌故又不是傻子,誰會一次交齊錢財大宗采買。”
付永康點頭附合道“到了鋪子,怕是一開口就令人起了疑心。”
要麼說是當爹的,付有財雙眼一亮“懂了,這次老漢懂了,掌櫃的不傻,可主顧,卻傻,見碰到了傻主顧,哪能不狠狠宰上一刀,價錢上提一提,再一次將錢都收了,懂了,老漢這次是真的懂了。”
“對嘍。”楚擎給老土點了個讚“就是這個意思。”
付有財看了眼楚擎,麵露猶豫之色。
“付老爺,咱現在就是一條賊船上的人了,有話直說就行。”
“楚大人,老漢敢問,您的意思是,這章鬆陵,收的錢,越多越好。”
“不錯,而且是一次性,在特定的日期,收的越多越好。”
“禮部右侍郎的府邸京營宮中石料,老夫倒是有所耳聞,與他相熟的幾個商賈,確是私自販賣鹽鐵,隻是…隻是即便如此,也沒價值二十萬貫的貨物短期售賣。”
楚擎苦笑道“難就難在這裡,隻能儘量一試了,不過也多彆擔心,負責章府產業的,有我們千騎營的人,她也會儘力說服章鬆陵。”
付有財沉吟了片刻,開口道“可否給老漢半日的時間,到了夜晚,老漢再來。”
“什麼意思?”
“老漢倒是有個法子,隻是不知會不會成,還要問過親族。”
“你有法子?”
“也不好說,老漢儘力一試,半日後,老夫再來,楚大人若不放心,派人跟著我父子三人便可。”
“好!”楚擎點了點頭,也不催問“那夜晚你們再來。”
“多謝楚大人。”
付老頭是個急脾氣,站起身施了一禮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付保衛突然插口說道“爹,要不咱還是被摻和了,不行咱再給他們搭進二十萬貫,讓他們尋彆人。”
付永康接口道“給他四十萬貫也成。”
“竟說混賬話。”付老頭一人給了一腳“楚大人那是信得過咱們,少他娘的胡咧咧。”
一人給了一腳,付有財猶豫了一下,突然轉過身,陪著笑“那給您二十萬貫,您找彆人…成嗎?”
楚擎目瞪口呆。
付有財陪著小心,接著問道“四十萬貫?”
楚擎“…”
付有財吞咽了一口口水“五十萬貫?”
楚擎立馬大喊道“江月生,江月生快給本統領死過來!”
江月生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楚擎大聲問道“這付家,到底是乾什麼的?”
“開鏢局的啊?”
“他娘的開鏢局開口就是四五十萬貫?”
江月生滿麵不解“大人是何意,末將不懂,末將隻知付家是開鏢局的,中州一百餘家鏢局,皆是付家的產業。”
“我次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