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愚兄幫不上忙啊,也不知賢弟是如何定計的,每日上朝前,我父又板著個臉不準愚兄在議政殿中說半個字,愚兄閒不住啊。”
“大哥,你閉上你那個坑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
陶少章可憐巴巴的說道“隨意交代一些,隨意交代一些事,任何事都可,愚兄定會全力去做。”
其實陶少章也挺可憐的,現在是個人都嫌棄他,總想找點事做。
上朝吧,他爹不讓他說話。
去南郊莊子吧,陶若琳讓碧華給他攆走。
去南郊大棚吧,他還不會畫畫,昌賢瞅他也不給好臉色,怪這小子給自己的楚師幫倒忙。
去京兆府也不行,馬睿都不見他,嫌他是個掃把星。
完了陶少章還就是這個性子,見到“不平事”,非得平一平,完了他還平不了事。
看著堂堂大理寺少卿一副討好的模樣,楚擎終究還是心軟“給你找點事乾,不是不行,但是有個條件。”
“好說!”陶少章聞言神情大震“待除掉章賊,愚兄便去說服大妹,讓她下嫁於你。”
楚擎一臉懵逼,徹底呆住了。
陶少章愣了一下“不是大妹麼,莫非是二妹,二妹…倒也成,二妹最是聽愚兄的話。”
楚擎“…”
見到楚擎滿麵呆滯,陶少章麵色突變“難道大妹二妹你是一個都不放過?”
“我…”
陶少章皺了皺眉,略顯猶豫“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你特麼是陶若琳親哥嗎,我想說的條件是千萬不能和你爹還有你大妹子透露,尤其是你妹陶若琳!”
“啊?”陶少章略顯失望“不是娶舍妹啊?”
福三歎了口氣。
少爺您糊塗啊,多好的機會,您也沒把握住啊。
楚擎沒好氣的說道“不瞞你,我要搞章鬆陵,就繞不過太上皇和天子,而和宮中有瓜葛的人,我都沒透露過詳細的計劃,怕連累他們,一會你回大理寺,我會讓一群人去大理寺找你投訴,投訴章鬆陵,收了訂金不交貨的事,他找人去京兆府搞我,我就讓人去大理寺搞他,明白了嗎。”
“不明白。”
“哪不明白。”
陶少章老老實實的說道“哪都不明白。”
“哪都不明白是哪不明白。”
“為何不告知我大妹,隻是去大理寺狀告章鬆陵,與太上皇和天子又毫無瓜葛。”
“你彆用你的智商去衡量陶若琳的智商好不好,她那麼聰明,一猜就猜到了,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找我,明顯是生氣了,生氣我有事瞞著她。”
陶少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可我大理寺又不是京兆府,不受理商賈之事。”
“商業行為是不歸你們管,但是打人了呢,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假如有人冒充章鬆陵,不是冒充,就是,至少是你以為章鬆陵手下的掌櫃,打了交了訂金的訂貨方,打的很嚴重,那掌櫃的又說他家老爺是章鬆陵,天不怕地不怕,歸你們管嗎?”
“倒是能管,隻是沒人被打啊。”
楚擎歎了口氣,看向身旁的福三。
福三捏了捏拳骨“小的這就換身衣服打人去。”
陶少章興高采烈“同去。”
福三麵色大變“離我遠些!”
作者有話說
去年十二月十四日開始寫新書,三個月多點,正好一百萬字,感慨萬千,想我因為碼字,票泊數年,也沒有票亮的女朋友,從不吃喝票賭,票浮在茫茫人海之中,抬頭望著票潑大雨,哎,卻沒人給自己投個…不是,是沒人給自己點個讚,沒辦法,誰叫我從不好意思管讀者要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