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爹有錢沒錢的事嗎,你找我爹借錢,投我的買賣,王興聽了都直呼內行。
望著老臉發紅的劉勳,楚擎突然覺著這老尚書,不簡單啊。
賺了錢,給你分紅,要是沒賺上,我爹讓你還錢,你再和我爹說找他兒子,這特麼…太保險了吧,除此之外,我爹也沒錢啊,他不還得找我要嗎。
楚擎腦子裡算了一下,這不還是等於空手套白狼嗎,拿我的錢,投資我的買賣,賠了不賠他的錢,賺了還得分他錢?
望著劉勳那張貌似不太聰明的老臉,楚擎懷疑這老家夥是不是扮豬吃老虎呢。
見到楚擎望了過來,劉勳訕笑一聲“要不大侄兒你先墊上,賺了錢,老夫在給你補上?”
楚擎確定了,這老家夥就是在扮豬吃老虎,劉勳也就是生在昌朝,要是在後世,絕逼是華爾街一霸。
“便如此定了。”譚忠平突然開口了,對譚尚義說道“將宅邸抵押出去,下午你便去牙行,抬出老子的名頭,抵押千貫。”
楚擎驚呆了。
又一個老不要臉的。
現在全京城,誰不知道唯一一個牙行就是南郊大棚了,而且誰不知道,南郊大棚是自己建的。
去我的牙行抵押房子,抵押到了錢財再投資給我,賠了錢,我也不可能好意思收你房子啊,賺了錢你美滋滋,賠了錢,我還得主動把房子還給你,這算來算去,這老東西,比劉勳還特麼不要臉!
“倒是巧了。”捧著茶盞的邱萬山樂嗬嗬的開了口“前些日子那花船轉到了你那護院的名下,作價五千貫,愚兄也不占你的便宜,算是三千貫吧,賺了賠了,都好說。”
楚擎“…”
得,又一個空手套白狼的。
當初邱萬山明明說的是那花船能賣就賣,賣不了算送給他的。
陶瑸衝著楚擎招了招手,笑眯眯的“孩子,來。”
楚擎快步走了過去“世伯,您說。”
陶瑸眨了眨眼睛,輕聲道“其實今日老夫來,為了另一件事。”
“另一件?”
“不錯,老夫問你,你當真要娶我陶瑸之女。”
楚擎瞳孔微縮,連連點頭“非她不娶!”
陶瑸撫須大笑“好,那老夫便投你三千貫如何。”
楚擎哭笑不得,一會談生意,一會談婚嫁的,幾個意思。
“這三千貫,就當是你楚家的彩禮錢。”
“啊?”楚擎一時沒反應過來“彩禮不是我給您嗎,嫁妝才是您給我楚家的。”
“不錯,你楚家的三千貫彩禮,老夫就不收了,投你這作坊之中,待賺了錢財,你留下一半,當日後我陶家的嫁妝便可。”
楚擎“…”
馬睿走了過來,微微一笑“本官前些日子打探出了些消息,說是舟山一帶盤踞著數十名大盜,掠了數千貫錢財,不如本官將他們的藏身之處告知與你,你千騎營派遣軍馬前去捉拿,得了錢財,本官與京兆府也不要,就當本官給你投上一千貫,如何?”
楚擎木然的轉過頭,望著一群大哥們,腦瓜子嗡嗡的。
就連兩個戶部老實人也反應過來勁兒了,鐘玉瞅著公孫堂,低聲嘀咕道“我這一千貫,一時有些拿不出,不如讓他先掛上賬,每月發了俸祿時給他一些。”
公孫堂點了點頭“為兄覺得可行,咱們應如此操辦。”
楚擎瞠目結舌。
月供,他聽說過,投資,他聽過過,月供投資…他是第一次聽說。
要不說還得是大金主有牌麵,付有財笑嗬嗬的說道“楚大人,我付家有些餘財,投上二十萬貫,如何。”
楚擎感動的都快哭了。
付有財又補充了一句“之前千騎營尋我付家籌措的那二十餘萬貫,莫要還了,全投到楚大人你那作坊之中。”
楚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