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後期出了事,他們也會說這是私人情誼,而不是大家聚在一起,什麼官員都有,團結一心要做什麼乾什麼。
楚擎站起身,衝著陳言抱了抱拳“受教了。”
陳言揮了揮手,無所謂的說道“你並不癡蠢,隻是還未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與刀光劍影罷了,為朝臣,做何事,三思而後行。”
楚擎認真的點了點頭。
換了一個時辰前,要是誰和他說出這一番,楚擎肯定滿不在乎。
開玩笑呢,我搞倒了四個侍郎,什麼場麵沒見過,什麼爾虞我詐刀光劍影,咱都趟過。
可現在,楚擎卻不敢這麼說了,以後也不敢這麼說了。
福三突然插口道“這種事,天子會猜忌?”
陳言笑道“那是必然的,今日你家少爺召集這麼多臣子,商談商賈之事,換了任何一朝天子,誰會不顧及。”
嘴上這麼說,可陳言心裡卻暗暗發笑。
還真彆說,本朝的天子就不在乎,因為他知道,老四心裡和明鏡似的,楚擎做事就是這麼沒溜,能在千騎營這麼乾,真就是為了大家一起賺錢。
福三瞅了瞅楚擎,壓低了聲音“少爺,這家夥是個王爺,是天子的親弟弟,他萬一告密怎麼辦?”
陳言“…”
楚擎愣住了,隨即一臉不善的看向陳言“可不是嗎,你不會告密吧?”
陳言算是服了“若是老子要告密,為何教你這麼多道理。”
楚擎樂了“也是哈。”
福三又開口了“萬一是緩兵之計呢?”
楚擎的笑容有些牽強。
福三又補了一刀“少爺您可彆忘了,這家夥以前是千騎營副統領,千騎營,那都是靠告密活著的。”
陳言破口大罵“你他娘的哪來那麼多廢話。”
福三雙眼望天“小心駛得萬年船。”
“行了行了,老九不是這樣人。”楚擎打了個圓場“老九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
陳言瞪了一眼福三。
楚擎又看向陳言,一臉狐疑,再次確定了一遍“你真的不會告密吧?”
“我…”
“要不你發個誓吧,誰告密,誰死無全屍天打五雷轟屍骨無存,怎麼樣。”
“滾!”
福三樂了“少爺您看,他惱了,他惱了,惱羞成怒了,心虛了。”
見到陳言氣的都快暴走了,楚擎連忙岔開了話題。
“開個小玩笑罷了,急什麼眼啊,整的好像你真要告密似的。”
陳言“…”
“問你個正事。”楚擎連忙給陳言倒了杯茶“假如啊,我說假如,就是天子,你四哥,假如天子知道陶若琳要嫁人,嫁給我,他能同意嗎?”
陳言目瞪口呆“陶姑娘要嫁人…還是嫁你?”
“嗯。”
“莫要說笑了,不可能,斷然不可能。”陳言哈哈大笑“陶姑娘真若是嫁人,那也是嫁給尋常之輩,那種上不來台麵的小人物,八成還是愚不可及的癡蠢之人,豈會嫁給…”
說到這一半,陳言愣了一下,凝望著楚擎,半晌之後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呷了口茶,陳言神色平靜,淡淡的說道“那愚兄改日入宮給你探探口風。”
楚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