訛人,不是不行,問題是…你倆這也太扯了吧,這馬都過去半天了你倆才倒下,這是馬撞的還是慢性中毒?楚擎一拍雙掌“看見沒,看見沒看見沒,是不是撞傷人了。”
“楚大人,這…”
“這你媽個頭這,福三,快去京兆府報官,鴻臚寺官員…不不不,去大理寺報官,找陶少卿,鴻臚寺官員與瀛人使節縱馬傷人,告訴陶少卿,被撞的是他妹子。”
曹譚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是陶家的小姐?”
楚擎一個大嘴巴子呼在了曹譚的臉上“你特麼說是誰是小姐呢!”
張大亮滿麵呆滯,望著側躺在地上努力裝作一副命不久矣模樣的陶若琳,大腦一片空白。
堂堂的太子少師之女,這…這也太沒下限了吧,而且看年紀也不像小小姐啊,可大小姐不是長的和皮搋子似的嗎,這也不像啊。
要麼說福三真是乾一行愛一行,抬起頭,虛弱的叫道“少爺,小的受傷了,爬不起來,您命彆人去報官吧。”
楚擎豎起大拇指,對福三的敬業精神表達了高度讚揚後,看向兩側怒不可遏的百姓們“來人,給這三個王八蛋弄到大理寺去。”
話音一落,隱藏在人群之中的十二名探馬走出了六人,滿麵不懷好意的來到了兩位鴻臚寺主事麵前。
領頭的正是王通通,拍了拍短刀刀鞘“二位大人,和我們走一趟吧。”
張大亮也知道說不過楚擎,說多了還容易挨揍,衝著楚擎連連拱手“大人,無論如何,先將七皇子送到醫館之中救治,若是出了好歹,下官吃罪不起,大人您也…”
楚擎沒好氣的揮了揮手“將那傻比抗去醫館吧。”
張大亮和曹譚如釋重負,連忙跑去了宇智神七郎那裡。
楚擎一把拉住王通通,低聲囑咐道“先去醫館,了解傷勢,再去大理寺,告訴陶少章,一定將事情壓下來,事關使節。”
“卑職記下了。”
一看這群人走了,陶若琳這才站起來,揮著手笑嘻嘻的說道“好啦好啦,大家繼續平路吧。”
楚擎彎下腰,拍著陶若琳裙子上的塵土,哭笑不得“至於嗎,還孩子都沒保住,誰的孩子啊。”
陶若琳見到百姓都散去了,收起了笑容“快些回城,去大理寺尋我大哥,事關使節,可大可小,莫要陷入被動。”
“好。”
楚擎不再廢話,同樣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隻是使節的話,本身就縱馬險些傷了人,被攔下摔斷了腿,怪的了誰,大不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可誰知這使節竟然是個什麼皇子。
甭管瀛人多麼可惡,也甭管瀛島國力大小,身份在那擺著呢,事關朝廷顏麵,的確是可大可小。
給福三拉起來,楚擎快步走向馬車,準備回城去大理寺和陶少章商量商量。
陶若琳也沒閒著,讓碧華給吳伯等莊戶叫來,低聲耳語了一番,交代莊戶們和剛剛在場的百姓統一一下口徑,坐實鴻臚寺官員與瀛人縱馬傷人這件事,除此之外,還讓碧華馬上回城去找小六,讓小六在士林中引導一下風向占取先機。
安排妥當之後,陶若琳看向昌賢,秀眉微皺“俞天倫曆來睚眥必報,使節受辱,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應是會去尋你二皇叔昌承晦。”
昌賢也不太確定“學生對俞天倫並不了解。”
陶若琳思考了片刻,道“師娘我了解就夠了,我問你,昌承晦會不會尋楚擎的麻煩?”
“應是會。”
“與我說說昌承晦吧。”陶若琳苦笑道“八龍奪嫡時,皇子八位,唯獨昌承晦我不甚了解。”
昌賢聽太子說過關於陶若琳的事,表情微變“連您也看不透二皇叔?”
“不,他太蠢了,師娘懶得花心思去了解他。”
昌賢“…”
“總之,一會你回京中,不要去尋楚擎,去昌承晦的王府外守著,一旦昌承晦有所動作,你速速回宮,尋太上皇,說明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