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不明所以“去番館乾什麼?”
“保護涼戎使團呀。”
“啊?”楚擎一頭霧水“保護他們乾什麼…”
說到一半,楚擎麵色劇變“會有人刺殺他們?”
“笨,他們會自己刺殺自己的。”
楚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說,涼戎使團會自導自演一出戲,故意嫁禍給昌人,讓朝廷更加丟人?”
“我也不確定。”陶若琳嘻嘻一笑“不過若是我的話,我一定會這麼做。”
“他們應該不會那麼不要臉…”
楚擎越說,聲音越小。
因為他突然覺得這種可能性很高,涼人,明顯是不怕死的,而這群不怕死的涼人,目的就是為了讓朝廷顏麵掃地。
站起身,楚擎快步來到門外“二狗,二狗快來,有急事。”
江月生跑了過來“怎地了。”
福三叫道“二狗趕緊叫上人馬,和少爺去鴻臚寺。”
“你他娘的能不能彆管老子叫二狗,你才是二狗。”
“你不叫二狗,我家少爺一喊,你跑來作甚。”
江月生氣極,還沒辦法反駁,隻能罵罵咧咧的叫人去了。
楚擎感慨萬千。
三哥沒升級之前吧,江月生還能應付兩句,三哥升級之後,江月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
敬儀殿中,黃老四望著書案上的銀針,眉頭緊皺。
“這拓跋鷹,竟有如此身手,二馬擦身而過,翻身回到馬背,拉住譚尚義的韁繩,射出銀針,搶奪彩球,一氣嗬成?”
“是。”譚忠平麵色陰沉的回道“尚義胯下戰馬是軍中馬匹,不會無緣無故失了瘋,正是與拓跋鷹擦身而過後才橫衝直撞。”
黃老四對孫安點了點頭,老太監走了過來,雙指夾住銀針,隨即猛地一甩胳膊,銀針如同一道細細的流光射了出去,正中十步之外的殿柱,紮入實木殿柱足有半指長。
譚忠平瞳孔微縮,沒想到天子近侍竟有如此身手。
孫安走了過去,扣斥半天將銀針給拔了出來,又放在了書案之上。
黃老四抬頭問道“若是你騎在馬背之上,能否如那拓跋鷹一般拉韁、奪球、射針,一氣嗬成。”
“老奴不敢確保,得試試才成。”
“不用了。”黃老四不再糾結這事,而是看向了譚忠平“那拓跋鷹有此眼力與準頭,必是箭術驚人,宿衛,朕是知曉的,若說騎砍,自然是不遜於涼人,可這弓馬,應是不如拓跋鷹,京衛八大營之中,可有能勝過拓跋鷹的悍卒?”
譚忠平搖了搖頭。
八大營虎賁之士多了去了的,但是大多都是掄刀子砍人的行家,弓箭不是不擅長,但是絕對沒人能有拓跋鷹這種眼力,管中窺豹可見一斑,眼力如此過人,射術可想而知。
黃老四歎了口氣“去秦罡那裡調撥一些騎射營的精銳吧…若是朕能參加這演武,必能蓋過那涼人一頭,可惜,朕是九五之尊,若是親自下場,必能未免有些以大欺小。”
譚忠平沒好意思吭聲。
都什麼時候了,還隔這吹牛b。
黃老四揮了揮手,譚忠平倒退著離開了敬儀殿。
譚老大剛走,黃老四出手如電,雙指夾住書案上的銀針,一把甩出,如同一道流光,就連孫安都沒看到銀針射出去了多遠,甚至雙眼都沒看清楚銀針射出的軌跡。
孫安神色一淩“陛下好身手。”
黃老四哼了一聲“拓跋鷹,嗬,若朕下場,定叫他好看,班門弄斧之輩。”
“陛下所言極是,您要是能親自下場,一定可打他個落花流水。”
黃老四哈哈一笑“去,將銀針取回來。”
孫安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您把針射哪去了?”
“廢物,朕若知曉射去了哪裡,還用你取嗎!”
孫安“…”
無奈至極的老太監找了半天,最後撅著屁股好不容易找出來了,就在黃老四的腳邊。
怪不得孫安沒看清楚,黃老四根本就沒射出去。
黃老四的臉紅了,梗著脖子說道“這叫故布疑陣,兵法一道,你不懂。”
孫安連連點著頭。
他的確不懂,不懂老四得有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麼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