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眾人不明所以,陶若琳一指拓跋鷹,賊兮兮的對楚擎開了口。
“這家夥想開戰,隻有開戰,他們拓跋一族才能問鼎金狼大漢之位。”
楚擎和江月生等人一臉懵,拓跋鷹卻是麵色劇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死死望著陶若琳,麵色陰晴不定。
“你究竟是誰?”
陶若琳一扯兔子耳朵,又把身子縮在了碧華的身後,笑嘻嘻的說道“原本是不確定的,可是看你這模樣,果然是被我猜中了,碧華碧華,這家夥要是敢動手,你打暈他,千萬彆傷了他。”
碧華不解其意,哦了一聲。
“開戰?”楚擎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原本我還奇怪,這小王子多次率兵擾襲邊鎮,卻從來不殺人,隻是搶奪,連火都沒放過一把,原來就是為了能成為使節。”
陶若琳一邊說,一邊伸出半個腦袋仔細的觀察著拓跋鷹的表情“因為沒有殺過人,所以君臣即便知道他的底細也不會和他計較,正是因此,他才能夠以使節的名義順利入京。”
“而拓跋一族原本是草原血統最高貴的幾支部族之一,隻是二十年前被吞並了,日漸式微,這家夥成了草原大汗的義子小王子,又在草原上打出了名堂,掌握了銀狼衛與幾大部落,草原大汗如今年歲已高,早就沒了多年前的雄心壯誌,想要休養生息不願與昌朝妄動刀兵,草原上還傳出大漢行將就木的傳聞。”
“他昨日在演武場屢次三番的挑釁,正是要試圖激起君臣的怒火,但是他知道,無論君臣再怎麼憤怒,也不會將他如何。”
“隻要他離開關中後,讓君臣臉上無光一事在草原上傳開,聲名大漲,他再親率遊騎兵襲擊邊關,那時他必定會燒殺掠奪一番,再加之演武日多次羞辱朝廷,君臣八成會派遣邊軍找回顏麵,牽一發動全身,他一定還有後手,讓戰火越燒越旺,直到昌涼大戰。”
“兩國開戰,他仗著大汗信任,就可以再統率兩到三部,到了那時,他至少手中有了五大部落和十萬遊騎兵,再想辦法殺了其他幾位王子,他就會成為草原王,拓跋一族也會成為金狼王一族。”
陶若琳快速分析完後,楚擎聽的很懵,但是他可以確定,陶若琳分析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因為拓跋鷹眼中滿是殺意,死死的盯著陶若琳,胸膛起伏不定。
江月生在邊軍待過,所以極為了解草原上的形勢,陶若琳的分析,可謂是絲絲入扣。
“原來如此。”江月生又驚又懼“這家夥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二狗也見到拓跋鷹的神情了,露出了冷笑“既然知曉了你的意圖,豈會讓你得逞。”
拓跋鷹沒吭聲,隻是死死的盯著陶若琳。
陶若琳又一巴掌拍在了碧華的屁股上“去,嚇嚇他。”
碧華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走上前去,單手抓起倒地的石桌,五指一用力,竟然生生抓下了一塊碎石,抓在手中後,傳出了令人心驚的碎裂之聲,伴隨著粉末,指甲大小的碎石從碧華手掌之中落下。
陶若琳衝著拓跋鷹揮了揮粉拳“我的婢女,寸步不離哦,你要是動了懷心思,當心她抓爆你的狗頭。”
拓跋鷹滿麵震驚之色,望著神色淡然走回陶若琳麵前的碧華,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福三和江月生也驚著了,三哥下意識往邊上稍了稍,決定以後離這個胖丫頭遠點,太他娘的嚇人了,這得多大的勁力,就這手勁,抓哪哪折,握哪哪碎。
果然,拓跋鷹不敢再那麼眼神陰狠的盯著陶若琳了,深吸了一口氣,坐回凳子上慢慢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