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擔驚受怕,也不需要擔心探馬們再闖了什麼禍事…”
“江將你,再也不需事事詢問楚大人…”
“所有的事,都由你來統管…”
江月生低下了頭,瞳孔有些渙散,就和失了神似的,嘴角微微上揚,有點癡傻。
福三突然大喝一聲“做你娘的夢,天子不讓我家少爺去邊關了!”
“啊?”江月生猛然抬起頭“為何,為何不去了?”
福三哈哈大笑“不忠不義的狗東西。”
楚擎都驚呆了。
臥槽,昌律裡還講心理學了?
罵了一聲,福三回到角落,繼續看昌律去了。
江月生滿麵尷尬之色,額頭都見汗了,看向楚擎連忙解釋道“大人,末將非是此意,隻是有過那麼一瞬的想法罷了,沒有深想…”
楚擎根本沒搭理他。
因為他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了一件事,三哥現在掌握的技能,似乎快要超出自己所理解的範疇了。
就剛才那神情,那語氣,和要給二狗催眠了似的。
“三哥,你那昌律給我掃一眼唄。”
楚擎好奇極了,招了招手,福三快步走了過來,將昌律遞給前者。
楚擎隨意“精裝版”的昌律,滿麵困惑。
對啊,就是記載一些刑罰,律令,沒寫心理學或者催眠啊。
瞅了瞅福三,又看了看昌律,再看了看昌律,又瞅了瞅福三。
“少爺您怎麼了?”
“額…沒事,三哥你繼續看吧。”
楚擎決定還是任由三哥自己發展吧。
昌律的確沒記載什麼心理學,但是福三會舉一反三,他看過京兆府判案,帶點“誘供”的意思。
吃飽喝足,穿上衣服伸了個懶腰,楚擎撓了撓後腦勺“總覺得忘了什麼事呢,特彆重要的事。”
江月生“大人是指?”
福三罵道“我家少爺知道,還會說忘了嗎,蠢貨。”
江月生閉上了嘴,牢記不與福三正麵交鋒的原則,看都不看福三一眼。
福三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少爺,您說的是吳王吧。”
“靠,就是吳王。”楚擎一拍掌“對對對,就是這件事,馮帥說吳王被邊軍挾持到了京中。”
不用楚擎問,福三開口道“城西,西郊,隻寫了地點。”
楚擎快步走了出去“叫上人,去西郊。”
探馬們再次被聚集起來,全副武裝,跟著楚擎直奔西郊。
其實這事說起來挺逗的,昨夜馮洛說讓邊軍精銳給吳王帶來時,楚擎幾人聽在了耳裡,可心思並不在這上麵,隻是震驚於邊關的情況。
要知道吳王可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暗中拉攏朝臣就不說了,主要是麒麟石的事情敗露後,估計天子挖空心思的想要給昌承恪弄到京中。
馬車之中,楚擎暗暗狐疑。
昌承恪從八龍奪嫡初期就開始經營封地,在潿江以南,無論是民間還是士林,讚譽有加,邊軍就是再精銳,也不可能就靠五百來人將一個王爺給劫走,真要是這樣的話,天子早就派人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