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看著周圍的小夥伴們,振臂一揮“我們,拒絕改變!”
眾人也抬起了胳膊,用力揮動。
“我們,拒絕改變!”
來往的軍卒們,投去詫異的目光,皆是如此,楚擎哈哈大笑,身旁的小夥伴們,也笑出了聲。
拒絕改變,便是不忘初心。
再次看向地平線,楚擎呢喃著“每一次,我都會擔憂,擔憂,便是我的動力。”
福三露出了許久未曾流露出的智慧小眼神,暗暗點頭。
這一刻,福三又給自己布置了新的課業,那就是關於“人心”與“人性”,同樣是人,同樣是一個人不同的行為,天差地彆,雲泥之彆,三哥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研究研究這個嶄新的領域。
正當三哥要開始研究的時候,一道倩影從拐角處衝了出來。
“三哥三哥。”
馬纓和個瘋丫頭似的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剛到地方,還四下看看。
“那狐媚子不在?”馬纓得意一笑“諒她也不敢來這關牆之上。”
福三歎了口氣。
哎,女人就是老子研究學問的最大阻力,真是礙眼。
“三哥,你想我了沒?”
福三點了點頭。
“真的呀。”馬纓喜出望外“你真的想人家啦?”
“我想你離老子遠一些。”
“三哥真風趣。”
福三轉身,望向關外,懶得開口。
要說之前吧,不太願意給馬纓甩臉色,怎麼說也是大帥之女,表麵上能過得去就行。
可現在,福三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三哥給女人的溫情,向來隻有兩次。
第一次,初見。
第二次,讓女人了解自知之明是何意。
超過兩次,三哥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楚擎看著嘻嘻哈哈的馬纓,皺眉問道“馬弓營出關夜襲涼賊,你不擔憂?”
“擔憂啊,恨不得混到馬弓營中,一起去殺涼賊。”
福三一臉不屑“你不怕死?”
“不怕。”
“那你去刺殺涼戎大汗吧。”
馬纓笑嘻嘻的說道“那不是送死嗎。”
“你不是不怕死嗎。”
“要是三哥能知曉涼戎大汗的位置,我就去,誰不去誰是小狗。”
楚擎半信半疑“你真不怕死?”
“怕啊。”馬纓歪著腦袋,看向楚擎的時候,拍了拍腰間的佩劍“楚監正知曉人家為何常年出入邊關嗎?”
“為什麼?”
“等待機會。”馬纓吐了吐舌頭“我武藝高強著呢,等到有朝一日來了機會,我一定會宰了涼戎大汗,哪怕是戰死也不虧,那樣的話,邊關百姓再也沒有如幼年的我那般,接連幾年日日噩夢中驚醒。”
肖軼哈哈大笑“要是能宰了那大汗,本將死上十次也夠本。”
田海龍叫道“那我死一百次,隻要能宰了他,死一百次都成。”
這三個人說的話,楚擎都信,包括馬纓,因為這就是邊關兒女。
邊關兒女,願意付出性命,付出一次,十次,一百次,哪怕萬劫不複,也不會猶豫,隻要可保一方平安,不惜身,不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