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都看出來了,就讓馬如敬出醜這種事,根本不需要言語擠兌,這老家夥天天自己就出醜了,都成被動技能了。
“哎呀我去,這邊關大帥讓他當的啊,稀碎。”
“誰說不是呢。”福三也樂得夠嗆“涼賊,涼賊竟然不希望他死。”
“可不是怎麼的,上哪說理去,哈哈哈。”
“狗日的小點聲!”帥帳中傳出了馬如敬的咆哮聲“老子能聽到!”
楚擎嚇了一跳“那我們走遠點再笑話您哈。”
叫上了在門口候著的王通通,三人翻身上馬,一路嘻嘻哈哈的往望原城趕。
殊不知,此時的大帳之中,鼻青臉腫說話有點大喘氣的梟智,滿麵不甘之色。
“義父!”
梟智攥著拳頭“那姓楚的,欺人太甚!”
馬如敬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義父,十三日,整整十三日啊,兩天打一次,到了第五日,也打一次,還是一群人一起打孩兒!”
梟智眼淚都快下來了“那姓楚的,姓楚的,沒這麼欺辱人的!”
馬如敬歎了口氣,略顯無奈道“那你要如何,打回來?”
梟智麵色一滯,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怕沒一戶口本。
“不成,若是不壓他一頭,孩兒日後還如何統軍。”
一咬牙,梟智低吼道“義父,孩兒在邊軍,如今已是威望不足了,涼賊也知曉此事,不如…”
馬如敬神色微變,一拍桌子,怒道“混賬話,已是說了多少回,絕了那念想,莫要再提,若是再提,莫怪義父抽你鞭子!”
梟智低下了頭,臉上,依舊是不甘之色。
再說楚擎三人,回到望原城時,已是入夜了。
大帥府外站了一群人,少說也有二百來個,拎著包袱挑著擔子,都是生麵孔。
楚擎不明所以,進了大帥府後,童歸興衝衝迎了上來。
“楚統領,來了,來了來了,青州的戲班子都來了。”
楚擎一拍額頭“原來都是戲子們。”
忙活這麼久,他都差點忘了這件事了。
來邊關的時候,路過青州,青州戲最是出名,當地父母官叫張廣,當時約好,請青州的戲班子來邊軍唱戲。
讓童歸將領頭的帶進來,楚擎進了正堂,咕咚咕咚灌了一茶壺茶水,今天一直在笑話馬如敬,嗓子都有點乾了。
領頭的被帶進來了,歲數不大,帶點小白臉的意思,長的挺娘炮,叫張朝,很恭敬,進來就施禮,低著腦袋,也不敢看一眼傳說中的千騎營大統領。
青州距離京城不遠,這些戲班子也總去京城唱戲。
就去年秋季到年尾的時候,青州各家戲班子的營業額直線下降,京中都沒人請他們去唱戲,結果到了年初的時候,又來了波報複性消費,整的這群戲子就很懵。
後來一打聽才明白怎麼回事,營業額下降,是因為京中冒出來個千騎營統領。
京中達官貴人報複性消費請他們去唱戲,是因為這個千騎大統領離開京城了。
楚擎讓王通通去臥室裡取出一個小匣子,裡麵都是紙張。
“彆緊張,坐。”
楚擎是個沒架子的人,指著凳子笑道“知道你們總去京城,彆聽那些人亂說,什麼我楚擎是世家克星,得罪我的人全被砍了腦袋,還有說什麼我看誰一眼誰就死定了之類的。”
一看楚擎歲數也不大,還笑嗬嗬的,張朝膽子大了一些,露出了靦腆的笑容“倒是…倒是聽聞了一些。”
“嗯,彆當回事,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剛到凳子旁的張朝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