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將軍們還很不解,這怎麼就變臉了,至於嗎,還要割腰子?
那些官場老油條苦笑著回道,幫著如今有楚擎罩著的邊軍解決問題,不過沒個腰子罷了,可要是沒解決問題,容易沒一戶口本。
也是直到最近,馬如敬和將軍們才發現了一件事。
邊關,真的變了,邊軍,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相反,原本他們需要看臉色的人,現在,要看他們的臉色,原因,隻是因為兩個字楚擎。
“不能如此下去了!”
馬如敬終於下定了決心,目光掃過賬內十餘位將領。
“草原最近並未傳來任何風吹草動,軍務雖重,卻也不會出什麼紕漏,明日起,諸將與本帥,坐鎮望原城,剛剛田海龍所言之事,皆是重中之重,那該死的陶胖子等人不管不顧,我等卻不能冷眼旁觀,建蓋房屋、伐林、作坊、馬場諸事,拖不得,我等暫且接手,待楚擎病愈後,再將差事交還他們。”
一聽這話,將軍們傻眼了。
田海龍咧著嘴,覺得老馬同誌最近有點飄啊。
自從楚擎到了望原城後,阿螺天天和跟屁蟲似的跟在楚擎後麵,即便如此,彆說楚擎交代下去的差事了,很多時候楚擎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都聽不懂,什麼臥草,沙避,娶你馬弟,各種專業術語,聽都費勁,更彆說做了。
望著將軍們,馬如敬強顏歡笑道“我等衛戍邊關,什麼場麵沒見過,區區民生治理罷了,又有何難,本帥這邊將差事交於你們,難道咱們這些沙場老將,還不如一群嘴上無毛的少年人嗎。”
眾將齊齊點頭。
是的,我們真的不如那群嘴上無毛的少年人。
馬如敬繼續鼓舞士氣“隻要楚家小子在望原城一日,百姓的工錢照樣發放,田海龍剛剛也是說了,非是難事,錢,無需擔憂,人,亦有,我等還可調動邊軍,天時地利人和,皆占…說不定,我等接了手,比那楚擎等人做的還要好。”
說完後,馬如敬突然覺得,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錢,不用操心,陶蔚然按時發放,人呢,望原城那麼多百姓,調動些邊軍也行。
這麼一想,馬如敬突然有了該死的勝負欲,咧嘴樂了“好,咱們邊軍,就讓那楚家小子刮目相看,讓他知曉知曉,咱們邊軍可不比這些京中來的闊少爺差上多少。”
田海龍猶豫了一下“大帥,末將覺著,覺著若是接手,倒也非是不可,楚大人早就說過,邊關,是大家的邊關,不能光靠他一個人,若是各大營將軍願意施以援手,最好不過,隻是…隻是好多活計,便是末將都看不懂。”
“笑話,怎就看不懂了,又不是讓你科舉。”馬如敬露出了強大的普信男微笑“本帥自幼文武雙全,天文地理無一不曉,各位又是軍中猛將,皆是允文允武之輩,區區小事,何難之有,大家安心便是,若是做不成,本帥的馬字倒…”
帳內十六位將軍們異口同聲,大喊道“大帥慎言!”
馬如敬絲毫不尷尬,哈哈大笑“本帥說的是,做不成,本帥的姓氏倒過來寫,你等真是蠢貨。”
將軍們齊齊一愣,緊接著馬屁如潮。
“大帥英明!”
田海龍瞅了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並且越來越不著調的馬如敬,默默的歎了口氣。
就瞅你如今這個沒溜的狀態,感覺就有點夠嗆。
除此之外,田海龍覺得關於大預言術,應該不是主動觸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