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爬牆眼,貓牆根,隻言片語的分析,一字一句的偷聽。
現在就是一腳給府門踹開,直接見家主或者官員,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聽說過我們大統領沒,聽說過是吧,大統領發話了,想知道你家裡幾口人,每人幾畝地,地裡幾頭牛,趕緊說,現在,立刻,馬上,我們核實,少說一根牛毛,大統領滅你全家!
隨著探馬們離開,福三趕緊站到楚擎身後,用力的捏著楚擎的肩膀。
楚擎哎呀呀的叫著,疼的滿臉是汗。
“少爺,您忍著點,把筋肉揉開了就好,要不然晚上您睡都睡不安生。”
這幾日楚擎天天耍大刀,拿刀的姿勢對,也能堅持個十來秒,就是揮不動,使出扯絲襪的勁兒都揮不動。
“三哥,那個…要不然,我不耍陌刀了,耍個錘子吧。”
“您不是說錘子不好看嗎,舉倆大錘子,不符合您的身份,一般耍錘的,都是擂鼓的。”
“倒也是,那我再堅持堅持。”
楚擎不是沒恒心沒毅力的人,主要是這陌刀太費勁了,這都練了一周了,不能說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吧,隻能說是進展一點都沒有。
關於福三說的發力,腰馬合一,他能聽懂,就是做不出來。
林骸走了進來,見到楚擎又是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勸說道“少爺,要不然您練雙刀吧,末將就擅雙刀。”
“拉到吧,雙刀隻適合弗萊迪你這種長相的人耍。”
楚擎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前天林骸就提過這事,楚擎一聽雙刀這倆字,覺得挺酷,然後就讓林骸給演示了一番。
砍的是稻草人,林骸兩把橫刀耍的上下翻飛,都舞出一團刀光了,眨眼的功夫,稻草人就剩下個腦袋了,看著都嚇人。
楚擎都不敢像,這刀法太變態了,砍稻草人都這麼血腥,彆說砍人了。
而且他也不喜歡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還是陌刀好,陌刀就一擊,專治各種花裡胡哨。
見到楚擎還是不願意放棄,林骸無奈,提及了正事“少爺,您清查隱戶後,是要下強令募兵嗎?”
“先從旬陽道來,看看那些世家願不願體麵,他們要是願意體麵,自然好說。”
楚擎冷笑一聲“要是不願意體麵,少爺我就幫他體麵。”
林骸傻乎乎的問道“怎麼幫?”
福三沒好氣的說道“下次少爺說這種事的時候,你動動腦子好不好,低情商才會問怎麼幫,高情商一開口就暖少爺一整天。”
“情商是何意?”
“老子是高情商,聰明人,你是低情商,蠢貨。”
“原來如此。”林骸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彆聽三哥胡說。”楚擎哭笑不得“兩邊不耽誤,探馬該查查,咱一會動身,帶上幾個兄弟,去旬陽道徐家一趟。”
“少爺咱去旬陽乾什…”林骸問到一半,麵色微變,隨即正色道“末將,暖您一整天!”
楚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