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的寫著,馬如敬寫了好幾封,都是兵部交好的將領,甚至還給工部尚書劉勳寫了封信,好話說儘,不求彆的,彆說五千絞筋三個月送來,就是兩千上好絞筋四五個月內能送來就成。
這邊信剛寫完,劉望走了進來“大帥,京中兵部急報。”
“兵部來的急報?”馬如敬麵露困惑“又出了何事,速速念來。”
“末將剛剛看了,不是軍情防務要事,而是什麼絞筋弓弦。”
“原來如此。”馬如敬搖頭苦笑“定是給楚擎回絕了。”
劉望麵色古怪,攤開信紙,再次掃了幾眼,道“兵部說,五千弓弦是沒有的,最多隻有一千五百餘數…”
馬如敬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楚擎在京中兵部,混的也不怎麼樣啊,哈哈哈哈,不過能要來一千五百弓弦,這楚擎在京中,還是頗有人脈的。”
“額…末將還沒念完,兵部說雖然隻有一千五百餘數,但是他們可以現拆,將八大營軍營之中的長弓庫存清理一下,儘快將弓弦送來,差不多能湊夠六千到七千,不夠的話,他們再想辦法,爭取二十日之內送來。”
馬如敬“…”
老馬同誌目瞪口呆。
不對啊,剛才本帥,也沒說姓氏倒過來念啊,這現世報也太快了吧,這自己怎麼還掌握不好規律了呢?
老馬心態有點崩,不死心的問道“八大營衛戍京中,長弓說拆就拆,怎麼可能?”
“末將起初也覺得不對,不過信上說是尚書省宰輔去了兵部,原本兵部隻想著按照楚大人索要的數額給足,可宰輔南宮璽南宮大人親自去了兵部,說絞筋弓弦多多益善,少於七千,還說什麼要彈死兵部的飯桶們。”
馬如敬“…”
老馬同誌悟了,徹底悟了,剛剛還以為楚擎高估了他自己的“顏麵”,現在他聽明白了,楚擎是對他自己的“顏麵”一無所知啊,宰輔都親自跑過去催單了。
“大帥,信上還說,戶部和工部的兩位尚書也去了,也說收到了楚大人的信件,要是兵部拖拖拉拉,工部和戶部也要彈死他們,這軍報是兵部右侍郎寫的,最後說讓您給楚大人說說好話,弓弦肯定儘快送來,隻多不少,讓楚大人下次有事直接給兵部去信就好,莫要再給宰輔與其他各部尚書去信了。”
馬如敬低著頭,持續懷疑人生。
自己去年寫了十多封信,連根毛都沒要來,結果到楚擎這…
長長的歎了口氣,馬如敬是發現了,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兵部那群狗日的,太你娘的區彆對待了吧!
馬如敬突然抬起頭,樂了“對,對了,本帥險些忘記了,既然楚擎在京中如此吃得開,連宰輔都要給幾分薄麵,快寫信,索要糧草,多多益善,要糧,要米麵,諒京中也不敢不給本帥顏…不敢不給楚賢侄顏麵。”
“大帥,過幾個月再說吧。”劉望滿麵苦澀“這十幾日來,關內天天往這運糧,六大營都沒地方放了,不過要點麵糧還成,兄弟們說天天吃米,都有點吃膩了。”
馬如敬一臉的懵逼。
邊軍,竟然吃米吃膩了?
劉望一拍額頭“險些忘了個事,聽聞旬陽道肥縣那邊鬨了災,沒什麼收成,好多兄弟都是肥縣那邊的,要不要讓銳士營拉點米糧過去接濟接濟鄉親們?”
“這他娘的…”馬如敬使勁揉著眉心。
邊軍…竟然能接濟百姓了,這叫什麼事啊!
看了眼不停懷疑人生的馬如敬,劉望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能說什麼,隻能說大帥沒見識唄,楚擎帶著一千萬貫銀票來,一天幾萬十幾萬地往邊關三道砸,大量求購各種物資,那可不是給兄弟們吃撐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