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楚擎打了個響指,王通通跑了過來。
“去,宰了那個草原崽子。”
“大人,是一刀宰了,還是慢慢捅死?”
楚擎“…”
王通通撓了撓腦門“要不先砍斷手筋腳筋吧,省的這婆娘反悔。”
“你哪那麼多廢話,現在去宰了他。”
王通通從靴子中抽出短刀,福三搖了搖頭“少爺,讓小的與她說吧。”
“好。”
福三站在了暮花的麵前,麵無表情“莫要再浪費我家少爺寶貴的時間了,我也了解女人,雖然不如少爺那般了解,所以我知道,一會你會尖叫著阻止,咱們直來直去,相信我,少爺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你們母子的安全,我們可以不殺你,可就算我們不殺你們,缺少馬匹和吃食,你們活不了太久的,相信我,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帶回關中,或是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暮花凝望著福三的雙眼,足足半晌,表情有了變化。
“我可以相信你,對嗎,你是一個善戰的勇士?”
“是。”
“你會為我發下最毒的誓言嗎。”
福三沒有絲毫猶豫“會。”
微微抬起手,暮花將纖細的手掌放在了福三的胸膛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草原上,女人,需要依附男人,依附強壯的男人,四王子拉住過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告訴我,不要走,那裡,會疼。”
暮花睜開眼睛“你要發下最毒的誓言,將我的手,放在你的胸口,說我離開,它就會疼。”
福三撓了撓後腦勺“放褲襠上行嗎?”
“好。”
楚擎“…”
所有人,望著福三,佩服的五體投地。
暮花拉起了福三的手,走向了遠處,足足走了數十步,像是要坦露實情?
林骸驚訝的合不攏嘴“老三會妖法,為何女子在他麵前毫無反抗之力?”
楚擎猛翻白眼。
什麼妖法,他說過,像自己這種舔…自己這種男人,最了解女人了。
這個叫什麼暮花的女人,不過是借驢下坡罷了,彆說福三過去,就是弗萊迪過去,暮花照樣會神神道道的搞這麼一出,試圖用什麼誓言,賭咒,妄想將大家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後就心安理得的享受大家的庇護。
這種女人,他見過,見過太多太多了,沒有底牌,生生扯出幾張苦情牌,隻是男人不願意戳穿罷了。
過了片刻,福三回來了,楚擎連忙問道“這娘們是誰,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會刹著語。”
所謂刹著,就是常人對番蠻的稱呼,金發碧眼的番蠻稱呼,而邊關這邊一直有傳言,說草原最北側深處,有雪山,翻過了重重雪山,就會見到很多刹著人的聚居地。
“然後呢。”
“沒了。”
“啊?”楚擎一臉懵逼“她不應該是有個什麼特殊身份吧,比如神女聖女啊,或者被哪個大部落的老大看上了,或者有個什麼悲慘的身世,並且背負著重大使命嗎?”
福三搖了搖頭“她幼年時與她爹去過雪山,在雪山腳下結實了一群戰敗的刹著人,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多,所以她懂刹著語,草原四王子想要進入雪山,尋找刹著人,拉攏刹著人幫助他對抗草原大漢,就必須帶著她,隻是如此。”
“那她又是抓胸膛抓褲襠的,還發毒誓,原來就是會一門外語?”
“那些遊騎兵是不同部落的人,保護她,是想讓她去雪山中,找刹著人,將刹著人帶到草原上,殺了旗狼卒,為他們的族人報仇,暮花知道她們母子在草原上活不下去,想要讓遊騎兵保護她們到雪山中躲起來,她騙這些遊騎兵,說她與刹著人的頭領相識。”
“隻是如此?”
“隻有這樣遊騎兵才會保護她,因為她是這些部落殘兵敗將的唯一希望。”
“那她為什麼和你說實話,她就不怕沒了利用價值,咱們拋棄她嗎?”
“她說中州大地,懂刹著語的人很少,昌朝,早晚需要她。”
“靠。”
楚擎再次蹲下了身,用力的揉著頭發。
這怎麼就沒一次按正常劇本發展的呢,跌宕起伏呢,引人入勝呢,高潮不斷呢,都哪去了,搞了半天,就是碰到了一個平淡無奇會外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