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說不好,就是…”
楚擎臉上掛著一絲失望之色“小跑這麼快就中套了?”
“那鬼女人嘴巴厲害的很,善蠱惑人心,徐天辰不是她對手。”
“你確定?”
六爺猶豫了一下“少爺,您還是換個人吧,換個老卒。”
“你是確定徐天辰不是暮花的對手,還是怕徐天辰不是暮花的對手。”
六爺微微一愣,沒太明白楚擎的意思。
“好吧,捉狼軍每個帶新卒的老卒,都算是監護人,六爺你說了算,不過,再給徐天辰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徐天辰真中套了,把他換下來,就當給他一次機會,徐天辰不止是新卒,他還是旬陽道徐家最重視的子弟,他要付出的,要學習的,要經曆的,要比彆人多,多的多,如果你真的想要培養他成才,那麼就給他一次機會。”
“成。”
六爺嘴上說著“成”,可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在戰陣上混了這麼多年,六爺卻看不透暮花這個草原女人,總覺得這女人,如同蛇蠍一般,所以怕,總怕徐天辰會被這女人算計。
六爺回去了,楚擎微微搖了搖頭“徐小跑,終究還是太年輕。”
他不知道後方出了什麼事,也不知道暮花和徐天辰說什麼了,但是六爺能跑來想要換人,足以說明很多。
肖軼樂嗬嗬的說道“楚大人,徐天辰好像和您歲數差不多。”
福三直接開懟“那你為何管徐天辰叫徐小跑,管我家少爺叫大人?”
肖軼“…”
福三“你年歲比我家少爺虛長不少,為何才是個從六品的奉車都尉,我家少爺卻是正三品的千騎營大統領?”
肖軼梗著脖子叫道“那你還沒有官職呢。”
“老子若是想要官職,少爺一句話的事,四品不敢說,軍中五品從五品,反掌觀紋一般簡單。”
肖軼哭笑不得“那你還不是靠楚大人,若是靠著旁人,我還可靠我爹呢,靠著他,我也可成五品乃至從四品。”
“靠你爹?”福三滿麵揶揄“那莫說五品了,沒準你還可當兩天太子呢。”
肖軼不吭聲了,暗暗罵了聲娘。
楚擎哈哈大笑,三哥看肖軼還算是順眼,這要是換了二狗的話,得被懟到懷疑人生。
五千多人慢慢悠悠的行著軍,牧民們一路上極為沉默,暮花有的時候會讓徐天辰策馬穿梭在牧民中間,大聲喊著話。
楚擎不知道暮花喊的是什麼,但是覺得這娘們像一個想要連任的虛偽議員一般。
叫來些老卒,讓大家“翻譯”一下暮花喊話的內容,無非就是打雞血,灌雞湯,說她會帶領大家奪回自己的家園如何如何的。
入了夜,尋了個山坡,楚擎下令開始休息,牧民在山坡下天為被地為床,捉狼軍在山坡之上,出現任何意外,直接上馬衝進去,屠光這些手無寸鐵的牧民。
徐天辰剛盤膝坐下準備吃點東西,暮花枕在了他的大腿上,給小跑鬨了個大紅臉。
“那個弩,很大的弩,叫什麼?”
徐天辰下意識的看向戰馬馬腹掛著的神臂弩“問這個做什麼。”
“好厲害,一弩就射穿了馬兒的身體,以前沒有聽說過。”
“神臂弩。”
“哦。”暮花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笑著說道“夜裡很涼,你抱著我睡吧。”
徐天辰吞咽了一口口水“這,不妥吧。”
“楚大人不是說,從今往後,我是你的姬妾嗎,你要照顧我,保護我。”
徐天辰哭笑不得“我還會殺了你。”
“殺了我之前,照顧我,保護我。”
徐天辰沒吭聲,不過還是解開披風蓋在了暮花的身上。
遠處的六爺,無聲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