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楚擎提倡民主,也喜歡集思廣益。
“總是讓徐小跑或是肖軼陪在她身邊,不是辦法,隨著她的追隨者越來越多,我們的風險也就越來越高,大家想個辦法,想個能牽製出她的辦法。”
剛剛安排完崗哨的南宮平坐了下來“楚師,您不是命人將他的兒子帶回關內了嗎。”
“這種女人,當她的野心膨脹到了一定程度,當她所擁有的權利達到一定高度,所有人,都如螻蟻,包括她的親生骨肉。”
楚擎低頭沉思了片刻,還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貼身保鏢”這種辦法,隻能維持的了一時,將來暮花的“事業”做大做強,這種方法沒有任何作用,她一定會想辦法擺脫受製於人的困境,事實上她現在就計劃著這麼乾了。
“大家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想一想。”
楚擎最先看向陶少章“大舅哥,你有什麼辦法沒。”
陶少章麵露沉思之色,足足半晌,抬起頭微微一笑“沒有。”
楚擎一點都不意外。
讓大舅哥坑人,我痛擊我隊友時,這家夥的大腦滿負荷運轉,滿嘴都是π31415926535…
可要是讓這家夥想正兒八經的事,出謀劃策時,滿嘴就剩下阿巴阿巴阿巴了。
“總之先學涼語吧,不能流利交流,至少也能聽得懂他們說什麼。”
眾人點頭稱是,表示同意。
他們當然同意,因為學外語又不是他們負責的,是胡申誌和肖軼乾的活。
見到眾人也提不出個什麼建設性的意見,楚擎有些惱怒“笨蛋,蠢貨,一群笨蛋蠢貨。”
說這些話的時候,楚擎還特意看了好幾眼陶少章。
陶少章不樂意了“妹夫你看愚兄作甚?”
“你長的就像笨蛋,像蠢貨。”
陶少章還挺好麵子“妹夫,你這話愚兄可就不愛聽了,你從哪裡看出愚兄長的蠢。”
“嗬。”楚擎沒搭理他,歎了口氣“大家散了吧,幾天沒休息好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一大早,讓暮花和那些牧民們溝通,既然回了水草牧場,讓他們送些牛羊過來,補充物質。”
水草牧場裡有很多牛羊,還有很多野馬烈馬,並不是鐵狼衛與旗狼卒好心,沒有將所有牲畜帶走,而是已經具備了資本家的思想,酒菜得一茬一茬來,不能挖根兒。
如果將牲畜全部帶走,那就等於是將這處水草牧場徹底廢了,斷了根兒。
可要是留些一些,到了秋季的時候再來,幼崽牲畜會長大,會繁殖,他們又能“收割”一波,除此之外,幼崽牲畜也沒辦法趕回去,路途遙遠,容易死路上。
按照他們的德行,留下一些幼崽,帶走成年的,再派其他部落的牧民過來放牧,要不是因為這個緣故,那些牧民們就算將家園搶回來,照樣沒吃沒喝。
散會後,內心比較敏感的陶少章偷偷拉住了福三。
“老三,有個事,本官想要詢問你。”
福三斜著眼睛“乾嘛。”
“就是妹夫說有的人長的就…額,不是愚兄想問,是愚兄有一友人,他總是被彆人說癡傻,愚兄代他問問,這人的相貌,真的能看出癡傻嗎,癡傻的人,有何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