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在金狼王大帳,隻要我救出了阿媽,我一定會殺了他的。”
徐天辰臉上露出了困惑“你娘就是金狼王大帳中的釘子?”
“阿媽被戴上了鐵麵罩,被金狼王大汗戴上了鐵麵罩,我要救她的。”
徐天辰搖著頭“可就算你娘親在,又如何能殺了大汗,告訴我,讓我死的安心,若不然,我不安心,我怕你也會死,我不要你死。”
“不會的,我不會死,我會活下去的,因為拓跋樂,拓跋樂,他不是我的兒子,他是拓跋樂,被楚擎送到關內的孩子,他叫拓跋樂,有拓跋樂,我就可以收攏拓跋族人,帶領更多的人,帶領拓跋族人,救出我娘,殺了那些貴族,殺了大汗。”
徐天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
暮花突然楞了一下,因為徐天辰的麵色,有些紅潤,不似剛才那般蒼白。
沒等她搞清楚怎麼回事,突然幾匹戰馬衝了過來,溪部反抗的人騎著戰馬衝了過來。
暮花完全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沒有跑開躲避,而是突然摟住了徐天辰,將徐天辰這個將死之人壓在自己的身下,後背暴露給了戰馬。
一旦被戰馬撞上,暮花非死即殘,可她依舊保護住了快要掛掉的徐天辰。
幾支利箭襲來,射中了馬上的騎士的頭顱,戰馬人立而起,其中一匹戰馬,高舉的前蹄,幾乎擦著暮花的後腦勺落下。
徐天辰呆住了,望著閉著眼睛死死抱住自己的暮花,徹底呆住了。
暮花緊閉著雙眼,臉上有恐懼,卻依舊保護了徐天辰。
徐天辰整個人都如同傻了一樣,他沒有想過,暮花會保護自己,會用生命保護自己。
此時暮花也睜開了眼睛,同樣呆住了。
因為插在徐天辰肋部的箭矢,剛剛原本被徐小跑用手掌握住的箭矢,掉在了地上。
這分明是一根斷箭!
四目相對,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徐天辰吞咽了一口口水,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原來,原來…原來沒射中我呀。”
暮花的麵色變了,柔情似水,變成了怨恨,濃濃的怨恨,隨即,突然撿起地上斷箭,狠狠的紮進了徐天辰的大腿上。
徐天辰慘叫出聲,一旁的胡申誌麵色大變,剛舉起長刀,一支蒼老有力的手臂攔住了他。
暮花跑了,站起身,再次灑下淚珠,跑向了黑暗之中。
徐天辰連忙站起身,擦了擦臉上並不屬於他的鮮血,求助的看向六爺。
從頭到尾一直在遠處看戲的六爺,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點什麼了,吹了聲口哨,戰馬跑來。
“上馬,追她。”
大腿上還插著斷箭,徐天辰疼的直吸涼氣,有些猶豫。
六爺歎了口氣“知道了她打的什麼主意,少爺就不會殺她了,隻要她不再搗亂就成,去追吧,她剛剛,的確是用命護住了你。”
徐小跑與暮花的極限拉扯,終於落下來帷幕。
徐天辰,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完美的完成了楚擎交給他任務,渣贏了暮花。
徐天辰費勁的上了馬,追了出去,六爺則是照著胡申誌的屁股踹了一腳“騎馬回去,告訴少爺,關內的那孩子不是暮花的崽兒,是草原貴族拓跋一脈的子嗣,暮花的娘,在金狼王大帳之中,是一個戴著鐵麵罩的女子,事實如何,讓少爺詢問一番盛將軍,他應知曉。”
胡申誌剛要走,突然問道“六爺,您說,要是那暮花未中計,徐天辰要如何應對?”
六爺長長歎了口氣。
徐天辰玩這麼一出,也是沒招了,估計是一點招都沒有了才會出此下策,如果暮花再堅持一會,哪怕再堅持那麼一小會,就會識破徐天辰的詭計,更不會吐露隱藏最深的秘密。
“哎~~~”六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道“這女人啊,嘴巴終究還是不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