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的天秤,徹底倒向了昌人以及牧民們,邊關的邊軍守卒,也策馬狂奔著加入了戰場。
楚擎終於劈死了一個敵人,那是一個迎麵跑來的遊騎兵,也不知是被誰打下了馬,跑了過來,想要上騎上一匹無主戰馬,被楚擎揮手一刀劈在了麵門上。
楚擎因為拉了一夜韁繩,手都快麻木了,也沒將布條纏在刀兵上,長刀直接劈進了涼戎遊騎兵的頭顱上,手也因汗水將刀柄脫落了。
恐怖又滑稽的一幕出現了,楚擎手上的刀,脫了,砍在了遊騎兵的腦門上,那遊騎兵,竟然腦瓜子插著一把長刀,又跑出了十來步才撲倒在地。
楚擎擦了擦臉上的汗液,嗬嗬一樂“暴擊,加延遲傷害。”
戰鬥,結束了,涼戎遊騎兵折損過半,四散而逃,捉狼軍和牧民已經沒體力和馬力追擊他們了,隻能是剛剛從山林中衝出來的邊軍追擊他們。
楚擎望向戰場,不逃跑的遊騎兵很少,不到百人,一個極為悍勇的身影吸引了他。
涼戎遊騎兵中領頭的,楚擎剛剛在他們加入時,注意到了這個家夥,滿臉大胡子,身形極為魁梧。
這人用的是雙刀,兩把彎刀,左突右衝,砍將不少邊軍砍下了馬。
“好猛!”
楚擎驚歎了一聲,倒不是誇讚敵人,而是這家夥的確很猛,猛的不像話。
或許是因為太猛了吧,被南宮平注意到了,騎著馬衝了過去,還等接觸,直接將手中泛著幽光的長劍扔了出去。
這草原漢子就如同後麵長了第二隻眼睛似的,猛然回過身,彎刀劈過,長劍沒有刺中他的後心,而是擦傷了腹部。
哇哇大叫了幾聲,這漢子揮舞著雙刀衝向了手無寸鐵的南宮平。
眼看著這家夥和騎在戰馬上的犀牛似的奔了過來,南宮平就好像嚇傻了一樣,皺著眉,歪著腦袋,嘴巴微微蠕動著。
如果在他身邊,就能聽到南宮平在計數,倒計時。
五,四,三,二…
數到二的時候,那極為勇猛的漢子,突然麵色微變,然後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腦袋一歪,跌落戰馬。
南宮平略微詫異,他拿靈狼做實驗的時候,靈狼是五個數才倒的,這家夥怎麼還不如靈狼呢?
楚擎等人正好趕了過去。
南宮平彎腰撿起長劍,回頭呲牙一樂“楚師,這人一定是領…”
楚擎老臉一紅“彆特麼喊我楚師!”
又是一人騎著馬趕了過來,滿身鮮血,手持長刀。
“怎麼是你?”
來人一臉懵逼,望著楚擎,眼珠子瞪得溜圓。
楚擎挑了挑眉“你是…你是那個…那個…”
福三提醒道“驍騎營的,被兄弟們在大帥府柴房裡揍了半個月那狗日的。”
梟智破口大罵“老子有名字。”
“想起來啦。”楚擎恍然大悟“你是小弱智!”
“本將叫梟智!”
楚擎認真的問道“你為什麼和賊似的,被我們攆了大半夜。”
梟智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低吼道“你為何追了我們大半夜?”
“因為你跑啊,你不跑,我們能追嗎。”
“我們…”
梟智本想說你們不追,我們也不會跑啊,後來一想,拉倒吧,耍嘴皮子,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楚擎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你會被我們追?”
梟智張了張嘴,沒吭聲,隻是轉過頭,望向了那些出關追擊遊騎兵的邊軍,心累的梟智,長長的歎了口氣,他好心酸。
福三樂道“怪不得這麼能跑,原來是驍騎營啊。”
楚擎豎起大拇指“你們可真能跑,平常沒少被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