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京中發生的事情,楚擎不知道,還是那句話,不知道,更不在乎。
在望原城待了幾日,楚擎也沒閒下來過,和個領導似的在各處視察工作,天上一腳地上一腳,又和馬如敬研究起了相親的事。
馬如敬覺得楚擎完全是在那扯淡,瞎他娘的搗亂。
楚擎被潑了盆冷水,馬如敬回到驍騎營,閒談時和軍伍們提起了這件事,然後軍伍覺得馬如敬完全是扯淡,瞎他娘的搗亂,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馬如敬都這麼大歲數了,吃過見過,也有個閨女,可好多軍伍連女子的手都沒碰過,底層軍伍們哪還管什麼草原血脈漢人血脈了,能有個後就不錯了。
然後馬如敬眼看這些大頭兵都要急眼了,又灰溜溜的跑到了大帥府,好楚擎說,相親這個事,可以搞一下子。
搞一下就搞一下唄,楚擎全權交給了陶蔚然和綠珠操辦,他自己則是帶著捉狼軍再次出關,這一次,又吸收了二百新卒,正好湊齊了一千人。
臨出發前,楚擎見到世家子們一個沒少,就挺困惑,詢問大家真的願意再次出關嗎,而不是回家當大少爺。
那些鼻青臉腫的世家子連連點頭,說願意願意,都願意。
上馬,出關,再啟征程。
除了一千多捉狼軍,還有之前三千多牧民,加起來不到五千人,浩浩蕩蕩的出了關,楚擎騎在馬上,暗暗下了狠心,這次,高低得乾幾個貴族部落,不辱他老爹草原神偷的大名。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牧民們挺樂嗬,在邊軍六大營裡混了幾天,吃的好,睡的也好,邊軍沒人捅他們,這次關內五日行,他們很滿意,還有一些人去了望原城溜達一圈,覺得望原城是個好地方。
大家是早上出的關,楚擎想要確定在白天的時候,直線前進最快需要多久到達水草部落,一聲令下,大家全速前進。
事實證明,比上次夜裡還要晚上一個多時辰。
因為領頭的是陶少章,陶少章胯下那匹名駒萍兒亂他媽跑,跑到最前麵非要領路,完了還帶錯路了,大家多耽誤了一個多時辰。
盛兆軍已經集結了神草部落,三千四百餘眾,楚擎到了的時候,還有一百多遊隼部的遊騎兵,以及一個和小紮紮身高差不多的老家夥,也是賊矬,正是遊隼部族長老紮紮。
老紮紮是一天前到的,麵色不怎麼好看,盛兆軍都沒咋搭理他,說他家少爺楚擎說了算,有事和楚擎談。
見到楚擎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來了,老紮紮站在營地門口,掐著腰,離遠了看,和個醬菜缸子似的,長的和潘子有幾分神似。
楚擎下了馬,徑直走了過去,麵帶詢問的看了眼盛兆軍。
“少爺,他就是遊隼部的頭領。”
楚擎哦了一聲,看向了老紮紮旁邊麵無表情的小紮紮,笑著問道“就你爹一個人啊,不說全家都來當人質嗎。”
小紮紮沒吭聲,老紮紮開門見山“想讓最勇猛的遊隼部族為你賣命,你給我們什麼好處。”
楚擎微微皺眉。
他不喜歡這種類似於水字數的對話,掰開了,揉碎了,磨磨唧唧的。
“道理,我和你那草包兒子說了,要麼,投奔我們,要麼,大王子弄死你們。”
老紮紮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將我兒的腦袋,割下來,送到大王子的麵前,就不會有貴族部落打我們。”
楚擎神情微動,又看了眼麵無表情的小紮紮,這倒是他未曾想過的道路。
還真彆說,要是老紮紮將他兒子小紮紮的腦袋剁下來送給大王子,恩怨基本上可以算是一筆勾銷了。
“你同意你爹大義滅親?”楚擎樂不可支的望著小紮紮“就不想搏一搏,要不,我幫你把你爹乾掉,你當族長,怎麼樣?”
小紮紮目光堅定“為了族人,我會獻出我的生命。”
“哦~~~”
楚擎聳了聳肩,隨即從二通的腰間將長刀抽了出來,遞到了老紮紮的麵前,撇了撇嘴。
“砍死他。”
老紮紮神色微變“你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要砍死你兒子,將他腦袋割下來送給大王子嗎,砍吧,就現在。”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不說要剁他腦袋嗎,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