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紮紮卻是神情微動“如果我們的女子,嫁給你們的軍伍,那這些地,這些草場、牧場,就是我們遊隼部子孫的?”
“賓果。”楚擎打了個響指“大致就是這個意思,你想啊,你們的女子,嫁給邊軍,越多越好,將來打贏了,給邊軍封賞了地,這些地,不還是你們遊隼部落的嗎,對不對,我們昌人,很少能適應草原上的生活,我們擅長種地,而不是放牧,所以這些地,封來封去,到了軍伍手裡,不還得留給他們的子孫嗎,而他們的子孫,有一半你們涼戎人的血統,能種地,也能放牧,隻要你們的女子多多嫁給軍伍,多多生孩子,那就是穩賺不賠的投資理財啊,嫁的越多,生的越多,你們遊隼部的地盤,就越來越大,你說對吧。”
盛兆軍滿麵佩服的望著楚擎,就這一番話,四個字足以形容胡說八道。
不說彆的,光說地這事,朝廷給地,那是需要策勳的,很繁瑣的程序,不是說你上陣砍人就給地,當年他從軍的時候,砍了那麼多人,彆說地了,連個門兒都沒給。
老紮紮與小紮紮麵麵相覷。
聽著吧,好像有點道理,但是吧,又覺得有點扯。
“不,我還是無法這麼做。”
老紮紮搖了搖頭“這件事,我們可以以後再說,我不想答應你。”
為了軍伍的下半身…下半生考慮,楚擎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術,見到老紮紮還是不鬆口,徹底沒脾氣了。
“行吧行吧,那就以後再說。”
楚擎鬨心扒拉的拿起酒杯,也沒敬紮紮父子,自顧自的喝了一杯。
見到楚擎有點想翻臉的節奏,老紮紮也不敢輕易得罪,笑嗬嗬的說道“楚將軍,我們剛剛結盟,當我們真正相信對方時,再商量這些事,可不可以。”
“可以。”
“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可以見到你們的大帥嗎?”
“你見他乾什麼?”
“他是大帥,我們舉族投靠,當然要見他,他代表著邊軍。”
“行吧,過幾天我安排。”
老紮紮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知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事,欲言又止。
楚擎沒好氣的說道“還有什麼要求,一起說出來吧。”
“不是我不相信你,隻是,你太年輕了。”
老紮紮看了眼楚擎的臉色“你是捉狼軍的頭領,可代表不了你們的邊關和皇帝,我想見另一個人。”
“誰。”
“我從你們昌人的商隊口中得知,就連你們的大帥,在邊關,都說了不算,有一個人,他到了邊關,你們昌人都說,他是昌朝皇帝的親信,皇帝的手,皇帝的腳,皇帝的眼睛,他是昌朝皇帝最忠誠的走狗,他的權利很大,你們所有人,所有昌朝的頭領與族人,都畏懼著他,他就像一隻瘋狗,昌朝最凶惡的瘋狗,他才是掌權的人,他代表天子,代表你們的朝廷,這個瘋狗,才是說了算的人,我想見他,我會以最高的禮節,去見他,我知道,他才是你們邊軍最厲害的人,我可以見到他嗎,我需要這條瘋狗的承諾。”
福三彎下腰,低頭問道“少爺,拉出去砍了吧?”
“哎~~~~”楚擎長長的歎了口氣,望著滿麵正色的老紮紮“您猜怎麼著,這不是巧了嗎這不是,我就是你說的這個瘋…不是,我就是你說的這個代表天子與朝廷的人。”
“什麼?”老紮紮一臉狐疑“你不是捉狼軍的將軍嗎,為什麼又成了瘋狗?”
“你特麼才是瘋狗,你全家都是。”
罵完後,楚擎回頭對福三說道“想著點回關後查查,哪個商隊說的,咬死…不是,乾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