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盛兆軍和老紮紮也沒想到,陶少章竟然讓木納奧拉屈服了,哪怕對方是來“做戲”的,可曆來性子衝動的草原漢子,竟然就這麼屈服了。
陶少章知道對方是來做戲的,他著急出去給神臂弩上塗毒藥,這是南宮平走之前交代他的,所以也懶得墨跡,直接開門見山。
“你是來投靠的,對不對。”
木納奧拉按照劇本,甕聲甕氣的說道“冬圖部,會得到什麼。”
陶少章心不在焉的說道“不死。”
“不死?”
陶少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和重度癱瘓似的,歪歪扭扭的靠在凳子上,嗬嗬一樂“是的,不死,昌軍出關後,不殺你們。”
木納奧拉那股子倔勁兒又上來了“你們的軍卒,守在城牆上,都很難打退我們的進攻,你們離開了關牆,我們並不怕你們,我們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騎在馬上的勇士,不怕你們,你們,也不會贏。”
“沒錯,我們出關,是沒有必勝的把握,沒有把握打到金狼王大帳,殺了金狼王,殺了所有貴族,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一定會帶著三十萬昌軍,屠光每一個冬圖部的狗崽子。”
陶少章演技浮誇,麵露猙獰的笑容“殺不死所有涼賊,還殺不死你們隻有幾萬人的冬圖部嗎。”
木納奧拉又覺得氣又覺得好笑“三十萬昌軍,隻是為了殺我們一個部落?”
“沒錯。”
陶少章學著楚擎的模樣,翹起二郎腿“不信,你可以打聽打聽,打聽打聽我昌京活畜生、北市萬人恨、皇帝的瘋狗、世家儈子手、萬民敬仰百姓愛戴忠肝義膽的大理寺少卿陶少章陶大人的妹夫楚擎,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你們見過我們昌朝商隊,問問他們,本官,是不是在昌朝說了算,老子帶領捉狼軍,帶領三十萬昌軍,不打金狼王,就他娘的打你,打你們冬圖部,草原上追殺你們,殺光你的每一個族人,你可以詢問一番,老子,能不能做出這種事!”
“我不信。”
“你不信,哈哈哈哈,老子連我們國家的王爺都敢殺,雍王,老子一劍就捅死了,不信,你問問,還有人見過雍王嗎,誰不知道是我楚擎動的手,可誰見過他的屍體,昌朝,除了皇帝,老子最大,除了皇帝,老子隻聽大理寺少卿陶少章陶大人的話,其他人,在老子眼裡,屁都不是,老子說打你,就打你。”
木納奧拉凝望著陶少章,努力分辨這家夥是不是在吹牛b。
可看了半天,木納奧拉確定了,這家夥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一個連自己都罵的家夥,一個說自己是瘋狗的家夥,那麼他無疑就是個瘋子,是一個瘋狗,而瘋子、瘋狗,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好,那你會給我們什麼好處。”
陶少章將楚擎的模樣學的惟妙惟肖,翻了個白眼“封你為王。”
“王?”
“是的,王爺,跟著我們,殺了其他部落,女人,糧草,牛羊,都歸你們,我們不要,也看不上,隻要你能活到最後,乾掉金狼王大汗,我就代表朝廷封你為王,草王,不是,草原王。”
木納奧拉也不是傻子,冷笑連連“我不信。”
“你他娘的愛信不信。”
木納奧拉“…”
盛兆軍都氣壞了。
這小子是裹亂來的吧,這幾年關內都這麼亂套嗎,這種逼玩意也能當官,還他娘的是個少卿?
陶少章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太不走心了,坐直了身體,滿臉不以為意的表情“你有兒子沒?”
木納奧拉滿麵戒備“做什麼?”
“這樣,你呢,帶著家眷親族,入關,我給你買個房子,再給你點錢,一輩子花不完的錢,烈酒,管夠,娘們,管夠,仆人,管夠,你想要什麼給你什麼,你讓你兒子帶著你的族人給我們送死,打贏了,打輸了,你都享福,怎麼樣。”
木納奧拉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你在羞辱我!”
“啪”的一聲,陶少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給老子坐下!”
“哦。”木納奧拉鬨心扒拉的坐下了,再次確定眼前這家夥就是個瘋狗,腦子有點問題的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