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後,各忙各的去了。
沒有人知道楚擎給盛兆軍和暮花留下是在研究什麼,大家也不在乎,福三是第一個出來的,麵色很古怪,叫來了王通通,之後便是一個禁衛騎上了快馬離開了營地,看方向,應該是回了邊關。
禁衛離開後,福三又給木納奧拉和老紮紮叫了進去。
過了小半個時辰,二人出來的時候,麵色同樣古怪。
木納奧拉帶著倆親信離開了營地,老紮紮則是讓小紮紮也離開了。
當盛兆軍和暮花也出來的時候,二人麵色漲紅,前者給神草部的手下們開了個小會,後者則是給牧民的首領頭人們聚集了起來。
到了中午的時候,楚擎說要宣布個事,這事一宣布,大家傻眼了。
水草牧場的牛羊、物資、戰馬什麼的,全都送去冬圖部,隻留下半個月左右的吃喝。
楚擎這一宣布,田海龍第一個急了。
“大人,不是說將這裡作為前哨營地嗎,為何要將糧草送入草原,這若是被搶了可如何是好。”
楚擎一臉狠色“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何意?”
楚擎沒解釋,看向大家“草原老五,不過是個區區的草原王子罷了,咱們要乾,就乾一票大的。”
田海龍神色微變“大人是要將冬圖部變為前哨營地?”
“是的。”
“可…可冬圖部距離邊關太遠了啊。”
“遠就遠吧,本身也不想讓邊軍過去。”
“啊?”這次連肖軼都滿腦袋問號了“大人莫非是要讓冬圖部孤軍奮戰?”
“還有神草部,遊隼、以及各個小部落的牧民。”
一群人麵麵相覷。
涼人也不是傻子,能同意嗎。
“聽我的,就這麼乾,本身這些糧草和戰馬、牛羊、物資都不是咱們的,要是能做成了,說不定能大大延緩涼賊攻我大昌的時間,甚至可以在開戰之前就讓涼賊傷筋動骨。”
肖軼瞬間興奮“大人的意思是,非是要神草、遊隼、冬圖三部作戰,咱們也上,打一次大仗!”
“你再往大了猜。”
田海龍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借調驍騎營?!”
“不止。”楚擎嘿嘿一樂“邊軍都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楚擎哈哈大笑,再次重複道“要乾,就乾一票大的,不辱我捉狼軍威名。”
田海龍嗅了嗅鼻子,懷疑楚擎喝酒了。
懷疑楚擎喝酒了,不止一個人,也不止他身邊的這群人,此時在邊關內驍騎營軍帳中的馬如敬也氣的夠嗆。
望著眼前報信的禁衛,馬如敬大罵出聲“那楚擎,吃醉了酒不成,胡鬨鬨!”
老馬同誌氣的三屍神暴跳,疊音都蹦出來。
禁衛很無辜,他就是送信的,具體什麼情況,他也不了解。
馬如敬也知道罵禁衛沒毛用,一把將信撕了個粉碎“回去告訴他,我馬如敬一日不死,邊軍,就不會跟著他胡鬨!”
禁衛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您死了就可…”
“去你娘的,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