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那就和偷看了劇本似的,露出了冷笑“他們,是要誘敵深入,我不會中計的,我們不可以慌亂,不可以焦急,讓奴從軍,我們最強壯的奴隸戰士,讓他們去追擊,不要派太多的人。”
老頭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現在的確沒搞明白怎麼回事,是得穩紮穩打著來,馬上天黑了,速度真就不能太快,他也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老頭剛要下令,探子又跑回來了,揮舞著黑色的旗幟和火把。
大王子阿勒鵬臉上滿是怒火“他們敢回來,他們怎麼敢回來!”
是的,楚擎帶領的捉狼軍和三千各種雜牌軍勇士回來了,那叫一個囂張,嗚嗷大叫著,直接奔向了二十五萬大軍最前方的本陣。
當然,楚擎他們也不傻,就是做做樣子,離的老遠就開始射。
兩翼奴從軍剛衝上去,就被掃到了一排。
“這群該死的昌狗!”
大王子暴怒不已“前軍衝,隨我殺了他們,追他們到太陽與月亮交替的地…”
“方”字沒說完,大王子突然麵色一驚“不,不對,不對勁,不不不,昌狗是在挑釁,是在將我們引過去!”
一揮馬鞭,大王子哈哈大笑“我不會中計的,奴從軍,一萬奴從軍,去追他們,大軍,不要急行,這樣的計策,我阿那史勒樂,草原上最勇猛的金鷹,怎麼會被你們騙,該死的昌狗,我不會上當的。”
一萬多奴從軍從兩翼從了上去,楚擎帶著人,兵分三路,調轉馬頭就跑。
說跑也不是,不是轉身跑回去,而是跑向了兩側。
即便如今先鋒軍的反應和舉措都被付家二兄弟說中了,可這依舊是個風險很大的活,要是被咬住,要是距離先鋒軍太近的範圍內被咬住,隻有一個字,特麼的死!
三千人,盛兆軍一隊,林骸一隊,楚擎一隊,策馬狂奔,一邊跑一邊回頭沒頭沒腦的射。
怪不得墨魚都對南宮平另眼相看,阿平的確是個小天才,正常神臂弩上弦是得用腳踩著的,但是南宮平用鐵環和繩索固定在了馬鞍上,取代腳尖,可以在馬上上弦,戰陣小妙招,涼賊難受一整天。
墨家一小步,冷兵器戰爭一大步,神臂弩將遊牧民族在草原上的騎射優勢碾壓到了泥裡。
本身就很難追,楚擎都是精挑細選的戰馬,說是百裡挑一千裡挑一都不為過,弓箭還沒神臂弩射的遠,沒追到地方呢,弩箭已經射來了,三組隊伍,每組一千人,一千人近乎並肩馭馬狂奔,回頭都不用瞄,一掃一射就是一大片。
大王子等人看不到最前方的戰況,一個是因為煙塵彌漫,再一個是距離過遠,他就知道後方隊伍稍微有點亂,都在猜測前方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林骸是亡命徒的話,盛兆軍就是亡命徒中徒,二人帶著小弟跑去了兩翼,雖然保持了距離,但是這種弄險的行為,讓兩翼的先鋒軍遊騎兵徹底怒了。
大王子大吼道“快擂鼓,不準追,不準出陣,除了奴從軍外,誰也不準出陣,昌狗是有意的,他們是有意讓大軍追上他們,不準出陣,放慢速度,不,原地休整!”
大王子就是大王子,到底還是沒被付家二傻全部算中。
付家二傻算的是,草原大王子會放慢行軍速度,結果人家大王子直接原地休整,一步到胄了。
“為什麼要引大軍追他們?”
本陣中的大王子突然麵色劇變,下意識吼道“難道邊軍出關了!”
不得不說,大王子直接預判了付家二傻的預判的預判了,都不用楚擎那一支隊伍給奴從軍往遊隼部那邊引了,真是個小機靈鬼。
“休整,快,大軍全部修整,戒備,收縮陣型,快,後軍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