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楚擎搖了搖頭“看情況吧。”
“金狼王大汗,無法再集結各部落遊騎兵了,沒了子嗣,那些部落,就如同狼一樣,伺機而動,金狼王如果不傻,他現在一定是焦頭爛額,不再想著攻我大昌,而是安撫各部。”
楚擎微微嗯了一聲,這和他猜測的差不多,盛兆軍和暮花也是這麼想的,都很篤定,認為金狼王在數年內是無法再攻昌了,都這麼大歲數了,親自領軍也不可能,就算親自領軍了,沒有子嗣,隻有第三代,金鷹部和不少部落都會使絆子,趁機搞自立鬨內亂都不是沒可能。
“放心吧,消息一天不確定,我們就會留在這裡一天。”
牛仁和楊保北也坐了過來,前者臉上滿是濃濃的不舍之色“你是楚家的種,楚文盛楚武安楚大將軍的種,將門犢子,為何要回到京中回到朝堂之中,和兄弟們在一起,守護國朝,守護百姓,有朝一日開疆拓土,好不快活,為何要回去呢。”
不少將軍們都望了過了,麵色複雜。
在一起相處的久了,也知道楚擎究竟是怎麼回事,換了彆的將軍,彆的監正,肯定沒什麼自由,朝廷讓你去哪你去哪,可楚擎不同,大家是看出來了,這家夥想在哪就在哪,既如此,為何不留在邊關。
楊保北附和道“老牛說的不假,邊關的日子,也漸漸好了起來,不愁你的吃喝,不愁你的穿戴,與兄弟們在一起,有何不好。”
“諸位將軍,我大昌朝,需要胖胖的,壯壯的,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不止是這裡。”
楚擎自斟自飲了一杯,麵露笑容“來之前,我不知道自己能做成些什麼事,未來,也不確定,但是總要去嘗試,原本遇到馮帥前,我的夢想是將寒門書院開遍天下各道,可隻是在京中開辦了,其他各道還沒有,就連咱們邊關,都有了寒門學堂,所以我得回去,回去做很多我原本沒做完的事。”
說到這裡,楚擎也是無聲歎息。
寒門兩個字,其實並不是普通百姓的意思,是指家道中落的子弟,祖上或是父輩,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最開始起這個名字,是因為不想讓世家們太過警覺,總不能叫刁民大學堂吧。
可即便是這樣,除了京中,其他各道的寒門書院依舊辦不下去,京中那些商賈們在其他各道辦的書院,一家都沒成,都受到了當地世家豪強的阻撓。
現在作坊都辦起來了,望原城百姓都團結一心,神草、遊隼、冬圖三部起了個好頭,會有越來越多的牧民投奔過來,有人力,就有產出,有了產出,就能自給自足,邊軍如今的糧草可以支持到明年年中,還得是敞開肚皮吃,這還沒算望原城明年走上正軌後的產出,加上有了世家子那些新卒,不管他們回不回來,旬陽道的世家,都不會再搞幺蛾子,反倒是得配合邊軍。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一點,楚擎做到了。
邊軍吃穿,已經不是問題了,現在就看金狼王會不會抽風,隻要確定不打來,楚擎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三哥之前對我說,邊軍苦,是因為死的人少,我得回去殺人了。”
楚擎提起酒杯,敬了所有將領們,一飲而儘後正色道“在這裡,我能做的都做了,還有一些應該做的,在這裡做不到,如果金狼王不打來了,我會回去,回去後,依舊幫你們,幫邊軍軍伍,幫天下軍伍,來報答你們對我楚擎,對昌朝子民的恩情,我楚擎,謝諸位,謝邊軍所有軍伍,為家國,為子民,為我們所做的一切。”
楚擎話音剛落,沒等繼續煽情,一個軍伍跑了進來,來到馬如敬麵前。
“大帥,金狼王大帳來了使者,想要入關?”
“入關?”
“說是要去京城,見我昌朝天子,告狀。”
馬如敬一臉懵逼“告狀?”
“是,說捉狼軍將草原變的支離破碎,還偷他們的糧草,殺了他們的所有王子,抓了大王子,他們的使團,要入關,進京,找天子討個公道,對先鋒軍一事,卻隻字不提,否認了要攻我大昌。”
一群將領們破口大罵,馬如敬冷笑連連“哪裡來的顏麵顛倒是非?”
陶蔚然笑道“大帥莫惱,那使團,知曉他們是顛倒是非,如此言說,不過是想順勢議和罷了。”
陶少章氣呼呼的叫道“全砍了算了。”
“彆。”楚擎笑的很奸詐“讓他們入京,說的越慘越好,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