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三走了,泡茶去了,也通知江月生等人,無需大動乾戈。
片刻後,福三拎著茶壺回來,身後人影綽綽,江月生滿麵戒備之色,探馬們手持弓弩,將院子圍的水泄不通。
風道人麵無懼色,看向福三道“你這後生,倒是有趣。”
福三放下茶具,沒吭聲,給風道人倒了杯茶。
“你家少爺,老道我一眼便能看透,可你這護院…”風道人呷了口茶“倒是令老道看不透了,為何你一個區區護院,可發號施令,見到老道後,如此冷靜,卻也不通知你家少爺?”
福三終於開口了“偏房,可住,或是你在此候到天明。”
“領路。”
福三轉身,冷酷的和t800威力加強版似的,帶著風道人在數十號探馬的注視下來到了偏房,風道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打坐。
福三將房門關上後,江月生一揮手,所有探馬散開,將偏房團團圍住,長弓、神臂弩,指向門窗二處。
見到探馬將屋子圍好後,江月生給福三拉到了一旁。
“這老道,為何去而複返?”
“尋少爺。”
“為何不動手?”
福三用手掌堵住嘴巴,然後用力吹氣,傳來了一聲“噗”。
江月生“…”
“有事喊老子。”
留下一句話,福三準備去睡覺了。
江月生又給福三拉住了,氣的夠嗆“你能安心睡下不成,就讓這老道在咱衙署之中,和大人隻有一牆之隔?”
“那你想怎的?”
“抓住他,披枷戴鎖,關入地牢之中。”
福三搖了搖頭“他不會傷我家少爺的,若不然,剛剛便有機會。”
“你怎地知道,你看他那長相,他那臉長的就像是歹人。”
“臉?”福三挑了挑眉“你這麼一說,倒是看出了點。”
“是吧,你也看出來了。”
“不錯,這老道的臉上,寫滿了故事,而你…”
“我怎地了?”
福三搖了搖頭“你的臉上,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
一把甩開江月生,福三回屋睡覺去了。
望著福三離開的背影,江月生歎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和三哥的差距越來越大了,以前福三埋汰他,至少能聽懂,現在,他是完全聽不懂。
這一夜,江月生一直沒合眼,不止是他,還有三十多個探馬,都直勾勾的望著偏房,深怕風道人突然衝出來大喊一聲老子和你們拚啦。
大家都覺得這老道挺猖狂,直接弄死算了,跑都跑了,還敢回來,回來也就算了,還敢在屋裡睡覺,這簡直就是沒把大家當人看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不容易天亮了,雖然沒動手,但是江月生和這些探馬們精神高度集中,一個個累的和狗似的,雙目血紅。
偏房的門終於被推開,大家如臨大敵,江月生瞳孔猛地一縮“放下兵刃!”
風道人是抓著長劍出來的,無動於衷,走下台階,捏了個劍指,慢悠悠的開始練劍了。
數十支神臂弩指著,數十個人看著,風道人,就這麼練起了劍。
江月生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但凡老子不是個副的,而是正的,早下令射死你了,比福三還他娘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