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琳一臉挑釁“你能麼,老道士。”
“誰與你胡鬨,哼!”
冷哼了一聲,風道人下意識的微微張嘴,雙眼向右轉了一圈,然後…就愣了。
眼珠子,向左轉一圈,風道人持續發楞,向左,向右,向右,向左…老道,繼續楞著。
因為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眼睛和舌頭同時向著相反的方向去轉動。
楚擎一捂額頭。
風道人這是被陶若琳強行打斷施法了,三哥還沒發力,這老道已經開始像個二傻子似的轉眼珠子了。
傻的不止風道人,還有江月生。
江月生也在嘗試將眼睛和舌頭同時進行相反的方向轉動,嘗試了幾次後,已經開始扣自己眼珠子了。
楚擎望著不斷轉眼珠子的風道人,默默的歎了口氣。
大哥,你還是彆救世了,有這功夫先救救自己吧。
福三也挺鬨心的,自己還沒發揮呢,這老道竟然玩上眼珠子了。
“老道士。”福三皺眉道“何為救世,既是救世,何為先,何為後,你所說的亂世之局,為何我看不到,百姓看不到!”
風道人沉默著,麵露沉思之色,足足過了半晌,看向陶若琳“你是如何做到的。”
陶若琳得意洋洋“不告訴你。”
“誰與你胡鬨,幼稚!”
再次重重哼了一聲,風道人繼續轉眼珠子和舌頭,汗都流下來了,就是死活無法同時相反的方向轉動。
越是嘗試,越做不到,這種滋味,如同百爪撓心。
福三有些eo了。
他很想和風道人掰頭掰頭,武鬥,不是對手,文鬥,他覺得五五開,倒不是非要爭出個勝負,而是通過這種“交流”可以提高自己。
在邊關,三哥一直尋不到像樣的對手,邊軍裡要麼是沒讀過書的,要麼是預言家,找不到同等級對手。
“行了!”楚擎都看不下去了“彆玩你那眼珠子了,說正事。”
風道人置之不理,繼續轉眼珠子和舌頭。
楚擎無語至極“這是個傻子吧。”
陶若琳在楚擎耳邊輕聲說道“這道人可不傻,不過是借故思索如何反駁我與福三罷了。”
果不其然,一聽這話,風道人冷哼了一聲,然後…眼珠子轉的更快了,都快轉出火星子了。
楚擎很羨慕。
這眼珠子的轉動速度,得做了多少有氧啊。
一個石桌,四個人,楚擎、福三、陶若琳、風道人。
楚擎無聊的直打哈欠。
福三隨時準備應對挑戰提高自己。
陶若琳靠在楚擎肩膀上,數著後者的頭發絲。
風道人繼續轉眼珠子和舌頭,像個死變態似的。
江月生和碧華二人麵麵相覷,情況就很尷尬。
楚擎看向福三,提議道“要不將拓跋樂交給他吧,這老道看著…多多少少有點大病。”
其實對於拓跋樂,楚擎覺得可有可無,留著,錦上添花,沒有,可著大王子往死裡造,之所以和風道人墨跡這麼半天,就是想見縫插針詢問自己娘親的事。
福三點了點頭“少爺說的是,就如您所說的,毛毛蟲不咬人,它趴您腳麵上,膈應您,拓跋樂交給他,打發走了就是。”
“笑話!”
風道人終於開口了,冷笑連連,氣勢是有了,就是有點對眼。
“那老道就讓你等知曉知曉,何為亂世之局,這粉飾的太平,不過是空中閣樓罷了!”
風道人終於反應了過來了,借著眼珠子亂轉的機會,徹底反應過來了,下一步,他要說的楚擎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