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蹲在了福三的旁邊,表情有些複雜。
“三哥,碧華明顯對你有意思,不管怎麼地,你總得給個好臉色吧。”
福三合上了《昌律》,回想了一下“哦,剛剛碧華與小的說話了?”
楚擎“…”
“看書看的入迷了。”
“你這心總不能是鐘薛高做的吧,怎麼焐都捂不化,碧華天天對你噓寒問暖的,以後彆老是冷言冷語的。”
“哦,好,小的聽您的。”
“不是你聽不聽我的,就是關於你成親這事,你就沒個想法嗎?”
說著說著楚擎自己都笑了,倒不是皇上不急太監急,而是三哥總是不缺女人,他看著都眼暈。
“三哥,你就沒想過成親的事嗎?”
福三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小的不急,少爺您都未成親,小的急什麼。”
“我不是急,我是羨慕。”
“羨慕?”
“是啊。”楚擎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綠珠,直接一步到位,帶個孩子,肯定對你有意思,陶家大丫鬟,身份雖然差了點,可那一身肥膘…不是,吧一身武藝,多有安全感,要是在意身份的話,馬如敬的閨女馬纓,身手也不錯,對吧。”
福三搖了搖頭“也不是看不上,小的就是覺著她們…就是…”
支支吾吾了半天,福三總結了一下“小的覺著他們不好。”
曆來喜歡看熱鬨的肖軼也蹲了過來,雙目灼灼“你說哪個不好,兄弟你看不上哪個,你告訴我,讓給我。”
“馬纓最不好,讓給你了。”
肖軼打了個寒顫“算了。”
楚擎樂不可支“人家能看上你就不錯了,聽你這意思,你還看不上馬纓?”
“倒不是,就是馬小姐這性子,太…太…”
“太暴了?”
“也不是,末將也不知該怎麼說,總之,在邊關,邊軍之中,除了梟智那狗日的,都躲著她。”
“為什麼?”
“性子太野,瘋瘋癲癲的。”肖軼撓了撓腦門“對了,就去年,這馬小姐剛到邊關時,晚上總是探營,大半夜,兄弟們睡的正香,敲鑼打鼓喊著襲營,還說是警戒兄弟們。”
楚擎罵道“這不是有病嗎,用她警戒,搞緊急集合呢,這也太缺德了。”
“誰說不是呢,和個混世魔王似的,總是晝伏夜出,三更半夜跑到營地裡,嚇的營外那黃狗一邊跑一邊叫,都叫出大悲咒的聲了。”
楚擎“…”
福三笑道“你若是認了反王這爹,你想要什麼女人沒有,何必呢。”
肖軼收起了笑容,搖了搖頭,沒吭聲,不願多說。
飯菜很快被端上來了,福三還是捧著昌律,一邊吃一邊看。
看昌律,自然是為了那些被“公訴”的世家們準備的,就這幾天的事,現在等陶蔚然和陶少章彙總證據,將證據都整合好後,三哥就可以大顯身手了。
楚擎讓探馬給大家的杯子裡都倒了酒“來,預祝邊關三道那群王八蛋,全部伏法。”
大家嘻嘻哈哈的捧著杯,楚擎也是麵露笑意。
人吶,就不能太猖狂,不能太得意,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沒事得多敬蒼天,彆老去敬牛鬼蛇神,要不然哪天出去和一群老百姓吹牛b的時候,沒準突然蹦躂出來個人,二話不說,上去就是邦邦邦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