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朝公主的兒子叫郡王,但是如果是長公主的兒子,也算是王爺,所以說算來算去,單單比身份的話,楚擎和昌承恪算是“平級”。
昌承恪怒極反笑,無動於衷。
眼看楚擎已經擼起袖子喊三了,肖軼歎了口氣“吳王殿下,還請離開,楚大人真的會打你的。”
“你這不孝子!”昌承恪破口大罵“你這蠢貨,胳膊肘外拐的混賬,為何如此自汙自誤,本王怎能生出你這樣的不肖子,你不是本王之子,你這日月無光的不孝子,祖宗蒙羞的不孝子,本王當年就應在你剛誕下時用臍帶勒死你個不孝子!”
一聽這話,昌軼還沒怎麼地呢,楚擎徹底怒了“你特麼有什麼資格教訓阿軼,天下間,哪個爹會如此辱罵自己的親生兒子!”
“怎麼沒有!”
“誰!”
“太上皇!”
楚擎“…”
怒極的昌承恪愣了一下,隨即老臉一紅,補充道“太上皇罵四弟是這般罵的,不是本王。”
賀季真也急眼了,大喊道“掌櫃的,怎地還不上酒菜!”
楚擎氣的夠嗆“小崽子,你要是再敢逼逼賴賴,連你一起揍。”
賀季真哈哈大笑“借你八個膽子。”
“你以為我不敢,以為你們三道隱門,真的天下無敵,無人敢動。”
賀季真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你如此大言不慚,膽敢威脅我,威脅我三道隱門,你的主子,知道嗎。”
昌承恪頓時見縫插針的煽風點火“小真人,這姓楚的仗著聖寵,胡作非為無法無天,你莫要和他一般見識,和他多費唇舌作甚,去宮中,尋陛下告他一狀,保叫他不死也脫一層皮。”
賀季真哈哈一笑“好,就這麼說定了。”
楚擎氣的是火冒三丈,剛要喊動手,福三突然轉過頭,大喊了一聲“掌櫃的,滾過來!”
一直待在樓下戰戰兢兢的掌櫃的跑了上來,福三一伸手“地契,保契,交出來。”
“三爺,您這是要…”
“交出來,老子買了你這客棧!”
掌櫃的哭笑不得“這客棧,本就是莊子的產業,楚府名下的。”
“原來如此。”福三露出了笑容,隨即轉頭,衝著賀季真大吼一聲“日內瓦,還錢!”
賀季真一頭霧水“何時欠你錢了!”
“拖欠的房錢,還給老子,現在,立刻,馬上!”
賀季真氣勢頓消,略顯尷尬“過…過幾日…”
福三回頭,衝著掌櫃的說道“現在去京兆府,報官,擊鼓鳴冤,說三道隱門的道人拖欠房錢不給,賴著不走不說,還辱罵你,不認賬,現在就去,一邊去,一邊喊,喊三道隱門欠錢不還,沒公道,沒天理了,狀告他們,鬨的人儘皆知,記住,是三道隱門,當年的國教,喊的淒慘一些。”
“小的這就去。”
風道人再次張開眼睛,怒道“你千騎營,莫要欺人太甚!”
福三微微一笑“那就…日內瓦還錢!”
“你叫什麼叫,老道上工,賺了錢,給你就是。”
福三抱起了膀子“我家少爺不開口,這京城,你一日工都做不成,信是不信!”
風道人不吭聲了,氣的老臉漲紅,昌承恪微微一笑“這錢,本王給了。”
楚擎也笑了,低聲道“本官現在入宮,尋太上皇,尋陛下,說你私下接觸三道隱門,你覺著以後,你還能走出王府…不,能走出皇宮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