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似懂非懂“就是說,如果卦象是四十九的話,不可更改,但是有個零…”
“一!”
“哦,對,但是有個一,就很特彆,卦象算出來的,是四十九,看似不變,但是有了這個遁去的一,就有無限可能,甚至讓這四十九,變的毫無意義?”
“三道隱門之中,精通卦象之人,隻有雷、雨二位師叔。”賀季真搖了搖頭“我雖是少門主,可自幼習的,多是拳腳功夫與兵刃,也涉及一些兵法韜略,卻不通卦象,風師叔亦是如此,不過曾聽我爹說過,遁去的一,最初縹緲無蹤,存於三界之中,存於五行之中,可卻有形無神,待有一日神形具備,才算這遁去的一…”
說到一半,賀季真猛然睜開眼睛“對了,你之前被雷劈過?”
楚擎微微一笑“過獎。”
賀季真不再開口,而是上下打量著楚擎,看的楚擎心裡毛毛的,滿麵狐疑之色。
楚擎緊張極了,難道這小子,看出自己的“底細”了?
“你…”賀季真滿滿困惑之色“被雷劈了,竟然還能活下來?”
楚擎“…”
賀季真再次伸了個懶腰,又癱那睡上了。
楚擎也不敢繼續問下去了,將腦袋伸了出去,見到風道人騎在馬上,似是和福三說著什麼,還露出了不太擅長的微笑表情,隻不過三哥滿臉嫌疑,理都沒理趙寶蛋。
北市距離千騎營衙署不遠,很快就回到了衙署外。
眾人該下車下車,該下馬下馬,楚擎讓二通給倆道士找個房間,順便找兩套衣服,穿道袍太引人注目了。
江月生湊了過來,滿麵擔憂之色“大人,這二人雖是出三道隱門,卻非好相與之輩,將他們安置在衙署之內,還需整日跟著你,下官心有擔憂。”
“昨夜入宮的時候,天子說儘量與三道隱瞞修好,太上皇也是這個態度。”
“原來如此。”
江月生點了點頭,可還是有些擔憂“可那風道人,終究對大人不利過,若是再行不軌之事該如何是好?”
“應該不會了。”
楚擎見到倆道人進到了衙署之中,這才壓低了聲音“拓跋樂與大王子,都安排好了吧。”
“大王子在兵部大牢之中,秦將軍負責此事,據說安排了其長子秦昭守著,不讓外人接近,拓跋樂,如今在書院之中,暮花姑娘與其形影不離,要不要,將那拓跋樂換到了的地方?”
不用,多派些人手去書院那邊就行。”
“大人放心就是,馮帥坐鎮,除此之外,盛將軍與捉狼軍老卒也在書院之中。”
“那就好。”
暮花是女子,居住在千騎營衙署不方便,安排在楚府的話,容易惹人閒話,楚擎就給暮花找了個活,去給學子們講授草原上的風土人情,盛兆軍也是如此,講述草原騎兵作戰的精要。
進來衙署,後廚開始安排晚飯了,風道人和賀季真鑽進了廂房裡,也不知道研究什麼。
飯菜端上來後,房門被打開,風道人來到石桌旁,板板正正的坐在那裡,左手筷子右手碗,就盯著後廚看。
楚擎哭笑不得,走了過去“少門主呢?”
“休息。”
“休息?”
“不錯,少門主體質異於常人,每日至少要睡上七八個時辰。”
江月生驚呆了。
他終於見識到比楚擎還能睡的人了。
楚擎也頗為震驚“這小子身體不好?”
“不是。”風道人回頭看了眼,壓低了聲音“就是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