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三招五式,肖軼便知道,若是以命相搏,他不是風道人的對手。
風道人卻滿是見獵心喜的神情“再來。”
肖軼是不服輸的性子,知道不是對手,卻也不想失了威風,徹底用上了軍中的把式,鐵槍上挑、下砸、橫掃,氣勢驚人。
再看風道人,隻躲、擋、格、閃,如同穿花蝴蝶一樣,那麼長一把鐵槍,卻沾不到風道人分毫。
肖軼是越打越氣,累的氣喘籲籲,終於收招,鐵槍一立,心服口服“不打了,打不過。”
風道人雙眼滿是異樣的光彩“你學過武?”
“自幼習武。”
“伸出手來。”
肖軼不明所以,沒等開口,風道人已是突然竄到他的麵前,雙指一掐,肖軼頓覺胳膊發麻,手臂已經被對方抬了起來。
風道人和盲人按摩似的,哢哢哢在肖軼的胳膊上一頓掐,滿麵驚喜之色“好苗子!”
肖軼觸電一般收回胳膊“什麼好苗子。”
“天生學武的好苗子。”風道人和撿到寶似的,雙目灼灼“可練過劍法?”
“練過。”
風道人直接將長劍遞了過去“耍一套。”
肖軼哭笑不得,不過還是耍了個劍花,簡簡單單的練了一套再是尋常不過的劍術。
風道人眼珠子亂轉“你剛才自稱本將,莫非是將軍?”
“邊軍,奉車都尉。”
“你爹吳王給你謀的差事?”
肖軼不樂意了“本將改了名字去的邊軍,與他無關,熟讀兵法,苦練武藝,這才升到了奉車都尉。”
“居然還懂兵法,奉車都尉,年紀雖是大了些,可根骨絕佳…”
風道人,有些激動了,情難自禁,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你…想拜師嗎?”
“拜師?”肖軼皺眉看了眼風道人,隨即撿起衣服,轉身走了,走的時候,嘴裡還嘟囔了一句,聽聲音,像是“傻鳥”。
風道人望著肖軼的背影,雙眼都放光了。
其實楚擎回京的時候,風道人已經在路上尾隨了,隻是護衛太多,他沒辦法下手劫人,後來入了京,原本要繼續跟著拓跋樂來著,結果賀季真出現了,說是在京中找他好久,這才失去了拓跋樂的下落。
總之,當時他在京外,遠遠地看了一眼身穿羊皮襖的拓跋樂,風道人並不是太滿意,因為瞅這小子像個癡呆兒似的,看著傻了吧唧的。
現在一看精神小夥肖軼,他就突然覺得,拓跋樂好像不太不香了,肖軼雖然年紀有些大,二十多了,可底子好啊。
剛要追上去加深一下了解,風道人突然聞到了一股子草藥味。
嗅了嗅鼻子,風道人瞬間分辨出了其中幾位草藥,神色微變,再次升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