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正堂內,楚擎親自泡了茶,風道人也鑽了進去。
隻不過趙寶蛋還特意換了身嶄新的儒袍,就是有些破舊,撫須微笑,裝的和個人似的。
楚擎都懶得搭理風道人。
他是發現了,很多“傳說”中的人物,其實也就那樣。
就說這風道人吧,初見的時候,那個狂傲啊,人力擲箭,入木三分,福三自己都說了,單挑的話,沒有任何打贏的可能性。
楚擎當時還多餘問了一句,要是加上自己的話,他和福三聯手,有贏麵嗎。
三哥說了句一半一半,楚擎很開心,覺得自己也步入高手之列了。
實際三哥的意思是,如果楚擎參戰的話,有一半的幾率,他倆死,剩下一半的幾率,他倆死的很慘。
之後楚擎入了宮,了解到三道隱門的種種神奇後,更是心生敬仰。
可在一起接觸久了,發現也就那麼一回事,所謂的世外高人,天天就是被懟。
早上起床,被肖軼懟,吃早飯,被南宮平懟,上午被陶蔚然懟,中午被碧華懟,下午被陶若琳懟,晚上又得加餐,被福三懟,是個人都能懟他兩下。
就是賤的,這老道和個精神病似的,見誰都問要不要拜師,死纏爛打。
其實收徒弟,也行,不是不行,大家原來並不排斥,主要是這個老道太特麼渣了。
你要是想收肖軼,可以,你天天可著一個人墨跡,結果一扭頭,見到南宮平路過,又墨跡南宮平去了,沒等南宮平拒絕,又看見碧華了,最後跑碧華那墨跡去了。
風道人可能覺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可大家覺得,這老家夥就是朝三暮四,心一點都不誠。
所以就成這種情況了,誰看他誰都煩,覺得這老道想收徒弟,完了是人是狗都能收,就這樣,誰能願意搭理他,這也就導致了風道人如今在千騎營衙署裡,那是一點牌麵都沒有。
毫無牌麵的風道人,明明長的和給法老看墳的阿努比斯似的,非得裝作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撫須微笑,眼珠子和個賊一般滴流亂轉,在付家二傻身上來回看,給哥倆瞅的心裡發慌。
付永康低頭道“二弟,這人,怕不是個傻子?”
付保衛點了點頭“像。”
楚擎忍住笑。
能被倆傻子說成傻子,可想而知風道人得有多沒牌麵了。
付有財老爺子感謝的話說了一大通,就是說不夠,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祖宗有德,楚大人有得,這得是祖墳噴火,五雷轟頂的福分,華文武說,禮部都來了人,去了我付家,問祖籍,問生辰八字,好家夥,兩個縣子,兩個縣子啊,我付家何德何能,何他娘的德,與何他娘的能啊。”
楚擎笑著搖了搖頭“這就是您這倆兒子不願意入朝為官,若不然,我能要來個伯。”
昌朝采納的是《周禮》中的五等封爵,公、侯、伯、子、男五等,每等又分大、次二級,共五等十級,現在能定下來是縣子的,隻有付家二兄弟,以及大軍哥,其他的保底縣男,也有上升的空間,禮部還沒有徹底定下來,楚擎尋思等福三起訴完邊關三道那群王八蛋後再好好活動活動,給小夥伴們爭取爭取。
“夠了,足夠足夠了,誒呦。”
付有財拍著大腿,滿麵感激之色“莫說伯了,就是這縣子,我付家都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風道人突然開口了,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道“這位老兄,倘若你付家二子,願拜我為師,我便舍了這張麵皮,向昌朝皇帝索要兩個伯爵,如何。”
楚擎沒吭聲。
他覺得要是三道隱門願意和皇室重歸於好的話,還真不是什麼大事。
付有財也不知道風道人是什麼來路,不過挺樂天知命的,連連擺手“不成,不成不成,足夠了,兩個縣子,我付家已是無福消受了。”
風道人不死心“隻要肯拜了我…”
楚擎沒好氣的打斷道“你知道什麼情況嗎就擱這吹牛b,伯,我也能要來,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主要是給他倆某個差事。”
“胡吹大氣。”
在兩個心儀的未來“徒弟”麵前,風道人豈會落了顏麵,譏諷道“你不過是個千騎營統領,天家鷹犬罷了,老道雖是不沾世俗的世外高人,卻也知你昌朝的爵位非同小可。”
“怎麼的,不信啊,那咱就賭一個麵包機…賭一萬貫的?”
“莫要提錢!”
風道人頓時和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急吼吼的叫道“老道最不喜聽這錢字,莫要提,莫要再提。”
楚擎眨了眨眼睛“彆忘了,我可不止是千騎營統領。”
“老道知你身份,有什麼好得意的。”
風道人呷了口茶,沒好氣的說道“有功當賞,有過當罰,官職也好,爵位也罷,需有功勞與政績,莫要仗著你的身份胡作非為。”
楚擎微微一愣“你關心我?”
“你若是變數,老道自然關心你,你若不是,生死與老道有何乾係。”
楚擎嬉皮笑臉的嗯了一聲,不管怎麼說,風道人說的是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