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生分彆指了指看著完全沒什麼卵用並且昏昏欲睡的墨魚、以及嬉皮笑臉的徐天辰、外加抱著膀子雙眼望著天花板的大軍哥,最後想了想,又指了指二線人員馬昂。
“大人,我用這些人就成。”
沒等楚擎開口,墨魚斜楞個死魚眼“老生要研究翼鳥機關術。”
江月生一頭霧水“研究什麼鳥?”
徐天辰抱了抱拳“末將要在書院中與大軍哥教授學子。”
大軍哥揉了揉眼睛“發什麼腎麼事了?”
唯獨馬昂點了點頭“下官從命。”
江月生很鬨心,求助似的看向了楚擎。
其實二狗就是多此一舉,作為千騎營的副統領,楚擎能調動的資源,他也能調動,至於人脈,和楚擎打聲招呼就行了。
主要是他一看福三和陶若琳都點兵點將了,不意思意思的話,好像挺不正規的,結果除了看起來很好欺負的馬昂外,沒人鳥他。
墨魚對這種事根本不敢興趣,而且他也有正事,從在邊關的時候就研究“飛行翼裝”了,哪有時間扯這個。
徐天辰不是沒時間,而是他發現了個寶藏老頭,現在他算的上是旬陽道那邊全村最後的希望了,在書院中待了兩天,結果被馮洛一眼叨中,天天傳授他兵法和治軍的經驗,徐天辰現在都恨不得和馮洛睡一張床上了。
而大軍哥,彆看長的五大三粗,實際上有一顆極為專一的心,除了帶著小弟們砍人,他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而且他和徐天辰的情況差不多,也和馮洛走的特彆近。
馮洛相中徐天辰,是因為這小子天生就是當將軍的料,而且還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將軍,主要是不迂腐,腦子也活絡,對於盛兆軍,馮帥則是帶點欽佩那意思了。
不是說大軍哥比邊軍哪位將軍差,就是這股子韌勁兒,全昌朝估計就沒幾個人能比的過,所以在傳授徐天辰的同時,也會指點一番盛兆軍,對於騎兵作戰,大軍哥甚至比馮洛還精通一些,畢竟十二年來他本身就生活在戰場之上。
楚擎對江月生聳了聳肩,露出了一絲歉意笑容。
作為大統領,對於自己的這位二把手,楚擎有著極其清醒的認知,有一句話,他從來沒和彆人說過,千騎營可以離開他楚擎,但是離不開江月生,無論三哥怎麼打擊二狗,這都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可以這麼說,如果楚擎是個摧城拔寨的將軍,那江月生就是個固守城池的守將,就如同當年的邊關,可以沒有捉狼軍,但是不能沒有秦罡或是馮洛。
前者享受掌聲和榮耀的同時,是允許失敗的。
而後者,非但無法享受掌聲和榮耀,還不能失敗,一次失敗都不可以,失敗一次,滿盤皆輸。
千騎營中,江月生永遠是那個最理智的人,不是墨守成規一成不變,隻是極為謹慎,不慮勝先慮敗罷了,任何一個不法團…任何一個成熟的團隊,都需要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理智的人。
其實這是江月生的幸運,也是他最大的悲哀。
說是幸運,那是因為楚擎懂江月生,可悲哀,也在於楚擎,因為楚擎的“運氣”太好了,哪怕每次都不聽江月生的,可最終結果,都證明了江月生的是“錯”的。
二狗是要臉麵的,不管有沒有用,手下得有人撐撐場麵,望向眾人,一咬牙,指向了兩個奇珍異獸。
“那就讓付家二兄弟協助我吧。”
付永康和付保衛對視了一眼,覺得江月生腦子有坑,這麼大個事,找倆傻子幫忙,不是有坑是什麼。
兄弟二人倒是沒吭聲,因為付老爺子說了,從此以後,死(死)心(皮)塌(賴)地(臉)的跟在楚擎身旁,甭管什麼活,也甭管多臟多累,乾就是了。
“行吧,事情就這麼定下了,接下來…”
楚擎話沒說完,風道人小心翼翼的問道“老道做什麼?”
楚擎看向門口的王通通,大罵道“這開著內部會議呢,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一聽這話,三道隱門少門主賀季真頓時不樂意了,說怒就怒,怒目而視,怒目而視風道人。
“賤不賤,你賤不賤,都說了在屋裡睡大覺,非要來湊熱鬨。”
楚擎哈哈大笑“三道隱門中,看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