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青陽郡主很出名,傳聞才貌雙全,楚擎入宮那麼多次,卻一次都沒見到。
對於青陽郡主,楚擎了解的極為有限,昌承恪那麼多兒女,都沒封地,就青陽郡主一個人有,太上皇賜的,不過是在北地,離邊關很近,青陽郡主的老娘是那邊的,不過這位青陽郡主好像從小就是個病秧子,受不了北地之苦,最後又入宮了,與太子和昌賢天天讀書,跟著老陶頭做學問,而老陶最喜歡的學生也就是這位青陽郡主。
楚擎沒多想,讓肖軼帶著探馬去迎接青陽郡主了。
楚擎也是沒什麼事乾了,和福三坐在了正堂門口的台階上。
看著福三穿著一身儒袍,楚擎樂道“三哥,真心話,你給我當護院,真的是屈才了,從你看書到現在,一年都不到,現在什麼字都認識了,很多書倒背如流,如果考個功名的話,你將來沒準能當宰輔。”
福三憨厚的笑了“就小的這秉性,無論是去兵部還是其他衙署,誰會慣著小的,小的就想跟著您,快活,自在,您和老爺就是小的親人,小的得護著您一輩子。”
楚擎撓了撓後腦勺,樂道“行,那咱哥倆相互攙扶著一起混,混到老,當一輩子兄弟。”
福三連連點頭,呲牙笑著。
二人名義上是主仆,福三也少爺少爺的喊著,可身邊人都知道,二人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就連黃老四都知道,甚至黃老四很多時候都特彆嫉妒三哥,因為他聽昌賢說了,楚擎從來不過問錢財的事,錢都讓福三保管著,三哥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之前去邊關帶的一千萬貫銀票,就一直是福三拿著。
隔壁院落傳來了陶若琳銀鈴一般的笑聲,墨魚這老不正經,給陶若琳做了個風箏,結果陶若琳現在不午睡了,天天放風箏玩。
聽著這笑聲,心有餘而腰不足的楚擎暗暗罵了聲娘,有口無心的問道“昌律的事,修的怎麼樣了?”
“有了眉目,隻是…”
福三措了措辭“隻是要編撰成冊的話,不止要百姓看的懂,還需添上一些雅文雅語,若不然,拿到了議政殿上,那些酸儒定會嘰嘰歪歪。”
“倒也是,沒事,不著急,慢慢來。”
楚擎話音剛落,月亮門走出兩個人,楚擎與福三同時抬頭望去。
這一看,楚擎出現了短暫的恍惚。
肖軼陪著一個穿著淡綠色長裙的女子一同進來的,皮膚白皙,衣裙飄動身姿輕盈,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麵色有些蒼白,卻難掩靚麗容貌,顏若朝華,服飾打扮雖不華貴,隻是白皙的脖頸掛著一串玉珠,散發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暈,將姣好的麵容映的更顯粉雕玉琢,隻是氣質極為清冷,明明是女子,又隱隱帶著幾分威嚴之色。
楚擎也是見了不少美女,青陽的容貌,說是與陶若琳不相上下也不為過,各有各的美。
陶若琳屬於是賤兮…不是,屬於是…屬於是一動不動的話,美豔的不可方物,要是動起來的話,純純是重度精分,而青陽郡主就屬於是那種一靜一動都算的上是古典美人,儘顯東方女性的陰柔之美。
同樣是抬頭,楚擎頗為驚訝,再看福三,三哥到底是三哥,就瞅了那麼一眼,可能半眼都算不上,繼續低頭看昌律,他覺得昌律比姑娘好看多了。
楚擎知道這就是青陽郡主,肖軼的三姐,連忙拍了拍屁股站起身。
可誰知楚擎還沒開口,青陽郡主露出了禮貌的笑容,看向福三,微微施了一禮“青陽見過楚大人。”
福三抬起頭,樂了一下,瞅了瞅楚擎,沒說話,意思傳達到位了,這娘們怕不是個傻子吧。
自從福三修昌律後,楚擎就不讓他穿平日裡那身衣服了,穿儒袍,加上那彪悍的氣質,主要是這家夥那副誰都不鳥的欠揍模樣,手裡還抓著一本昌律,也難怪讓青陽郡主認錯了人。
楚擎頗為無奈,笑道“青陽殿下誤會了,我才是楚擎。”
青陽郡主俏麵染上一層紅暈,連忙再次施禮“楚大人恕小女眼拙,莫怪。”
楚擎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竟然自稱小女?
不過楚擎也沒多心,按照輩分的話…
楚擎心裡算了一下,沒太算明白,他和昌承恪是平輩,但不是一個爹,自己老娘是昌承恪的姑母,而昌承恪的閨女應該管自己叫…應該叫…對,應該叫楚大人。
“沒事沒事,快進屋。”
楚擎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麵帶詢問之色看了眼低著腦袋的肖軼。
不是看你的嗎,在外麵嘮就行,跑正堂外麵乾什麼?
青陽郡主極有禮貌,明明是郡主的身份,卻也做了個請的手勢,讓楚擎先入,入了正堂後,坐在客位,又不由的看了眼門口坐那看書的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