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沒見到,先是見了太上皇,那大反賊和太上皇聊的忘了時辰,宮門快落才離開,家姐從昭陽宮追到了宮外,鞋子都險些跑掉,還送了末將護身符。”
“哦,那對你挺好,回來這麼久,這是第一次來看你吧?”
“這倒是,家姐必是郡主的身份,平日出宮,雖是無人管束,卻也要大費周章。”
福三裝作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說道“你這姐姐,怎不曉禮數呢,來了這裡,光和老子嘰嘰歪歪,卻鮮少看我家少爺,郡主怎地了,哪能如此無禮。”
肖軼連忙解釋道“哪是這回事,家姐可能是太久未出宮與陌生人接觸了,說來也怪,幼年時,她總是一副清冷的模樣,雖是關心我,卻是外冷心熱,也沒有像今日這般,話多的很。”
福三微微看了眼楚擎,後者也是果然如此的模樣。
肖軼突然滿麵戒備之色“福老三,你可莫要打家姐的主意!”
一聽這話,楚擎不樂意了“咋的,我三哥還配不上你姐啊,三哥還看不上她呢。”
肖軼又樂了,連忙坐到福三身邊“三哥,還真是這麼回事,小弟我就沒見過比你還他娘能招蜂引蝶的糙漢子,就你長的這尊榮,都能如此,小弟容貌如此英俊,為何不受女子欣喜,傳授兩招吧。”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你他娘的一說話就招人煩。”
福三罵了一聲,抓著昌律上外麵看書去了,嫌屋子裡熱。
肖軼很無辜,看向楚擎“末將說話,招人煩嗎?”
“那倒不是,主要是你這尊榮太英俊了。”
肖軼嘿嘿一樂,繼續出去煩三哥了。
楚擎則是背著手,哼著小曲,裝作閒的蛋疼的模樣走出了院落,找陶若琳去了。
陶若琳剛放完風箏,滿身是汗,也不說衝個涼,趴在床上剛要進入關機模式。
見到楚擎來了,陶若琳撅著嘴“重要嗎?”
“還行吧。”
“哦。”陶若琳打著哈欠坐了起來“怎麼了?”
“青陽郡主來了。”
陶若琳困意全無,秀眉微皺“她來做什麼?”
“說是看阿軼,但是來了後,總和三哥搭茬,沒太理我。”
陶若琳沒和個傻白甜似的問楚擎是不是吃醋了,而是麵露思索之色,片刻後問道“最近幾日,京中是否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之事。”
“有,昨天四百多百姓,去了大普寺,打了不少僧人,險些燒了寺廟。”
“千騎營沒有提前收到風聲?”
“沒。”
“南郊呢?”
“也沒。”
“風道人他二人調查過嗎?”
“調查了,和他們沒關係。”
陶若琳盤坐在床上,支著下巴,開始進行重啟後的高速運轉。
楚擎耐心的坐在一旁,繼續揉著老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