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到福三,三人回到了正堂之中,孫安走了進來泡了茶水。
大舅哥也是剛得到的信,在家睡的好好的,突然聽下人說楚府被點了,隨後和老爹撒丫子就跑到了楚府外,問了武卒才知曉了楚擎遭了刺殺。
不過武卒說楚擎沒事已經回了衙署,老陶這才安心,還當著眾人的麵小裝了一下,說為什麼其他官員不遭刺殺,唯獨他陶家未來女婿被刺殺,這是因為為民辦事啊,要不然,彆人怎麼不遭刺殺呢,這是榮譽。
老陶回去睡大覺了,大舅哥還是有些不安心,這才跑來。
楚擎三言兩語將情況說明了,大舅哥一聽首犯還逍遙法外,連忙問了特征,覺也不睡了,拍著胸脯說道“好妹夫,安心養傷,愚兄一定將那凶徒給你抓回來!”
黃老四聽的直撇嘴。
在他的認知中,就陶少章這熊樣,能活到今天,多虧楚擎,還抓刺客,你配嗎。
大舅哥走了,黃老四一瞅倆人關係挺好的,酸酸的問道“這陶少章對你,似是極為上心啊。”
“陶少章人挺不錯的。”楚擎聳了聳肩“他是我見過最倔強的人,也是最正義的人。”
“你對他評價竟如此之高?”
“是的,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擔任大理寺少卿,不過隻能擔任少卿,不能擔任正卿。”
黃老四不以為意,明顯沒往心裡去,滿朝文武,他就看楚擎順眼,其他人都是窮鬼。
楚擎看了眼老四的臉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我作甚,有話說就是了。”
“就是…就是吳王,你懷沒懷疑過,整件事,都是吳王策劃的?”
老四微微搖頭“不會是他。”
“為什麼這麼肯定?”
老四沒吭聲,似乎是在措辭。
其實楚擎也不是故意往昌承恪身上引,隻是單純的好奇,好奇老四究竟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不會是昌承恪,若隻是殺你,我不會如此說,可太子險些遇險,涉及到了喻兒,昌承恪不會如此歹毒。”
楚擎麵色微變“難道太子是吳王的…”
還好楚擎沒傻透頂,及時改口“是吳王的侄兒?”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侄兒,不是侄兒,難道還是親兒子。”
楚擎算是服了,徹底服了,自己都改口了,結果老四這麼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了,不忌諱嗎?
“昌承恪想要那龍椅,不假,想要君臨天下,亦是不假,可即便有一天,他哪怕是對朕下手,也不會對喻兒與賢兒下此毒手。”
“為什麼?”
“朕看人,從來沒錯過,他入京後,提及麒麟石時,百般痛心,卻又強忍著不被我看出,朕,看出來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事,朕也是前些日子聽太上皇提及了。”
微微搖了搖頭,老四接著說道“查吧,先抓了那吳勇再說,我回去了,你在宮外定要多加小心,平日裡帶足護衛,還有一事…”
“怎麼了?”
“你死,太子死,再嫁禍給吳王,誰可受益?”
“昌賢啊?”
黃老四氣的夠嗆“放屁,賢兒不是這種人。”
楚擎嗬嗬一樂“你知道就好,他不可能再對太子下毒手的。”
“不是,我是說,他不可能對你下毒手。”
楚擎“…”
黃老四也樂了“賢兒自然也不會對喻兒下毒手,跟在你身邊,賢兒是變了許多,朕,欣慰至極。”
“行吧,你快回去吧,我抓緊時間查,查出眉目再入宮告訴你。”
“好。”
老四站起身,被楚擎送出了衙署,上了馬車離開了。
楚擎的麵色,帶著幾分猙獰,回過頭,望向西側廂房的位置,他已經有了懷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