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出入京中的商隊,都是有根腳的,大部分都是世家或是朝中哪位大人名下的產業,回城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出城的商隊難免有情緒。
走西門,大部分要坐船,時辰是固定的,錯過了就要多等一天,被仔仔細細的不斷盤查著消耗著時間,難免有怨言,要知道以前他們都和城門郎打好招呼了,曆來是暢通無阻的。
此時城們處的商隊三十多人,十多駕馬車,拉的是酒水和綢緞,領頭的,城門郎認識,兵部一名將領府中的管家,貨物並不多,仔仔細細搜查了,並沒有任何異常,已經開始放行了。
之所以吵鬨,是因為領頭的管事帶著個女童,哭哭啼啼的。
陶少章喊了一聲,朝著城下看了一眼,正好見到了那孩子,喊了一聲後,城門郎跑了上來。
“大人,您吩咐?”
“下麵吵鬨什麼。”
“兵部王將軍家中的商隊,王將軍家中的管家去平州走商,順路將孫女帶回老家,那女童見到了兄弟們持著刀凶神惡煞的,嚇著了。”
“搜了嗎?”
“搜了。”城門郎彎著腰說道“大人您放心,出了這麼大個事,小的們哪敢懈怠,貨物檢查了,身份核對了,領頭的小的們也熟識,那哭鬨的女童,不過是被嚇到罷了。”
“哦。”離的有些遠,陶少章有口無心的問道“那女童身長多少?”
城門郎不太確定的說道“路過樁子的時候,小的看了眼,約麼著…約麼著四尺吧。”
“什麼?!”
陶少章霍然而起,一把推開城門郎後“廢物,你哪裡來的膽子敢放行!”
一語落畢,大舅哥抓起鼓錘就使勁敲了起來,城下守著的千騎營探馬與京營軍伍迅速跑了到了門口,少說也有百人,迅速將那夥王家的商隊攔住了。
扔掉鼓槌,陶少章飛奔向了城下,風道人一臉懵逼,怎麼了就這麼激動?
快步跟上去的城門郎也傻眼了,不是四尺八嗎,才四尺攔了他們乾什麼,而且那就是個孩子啊,還是個女童。
那夥商隊眼看都出了城門,突然被攔住後,不少人麵色微變。
陶少章跑過去後,沒敢接近,大喊道“那哭鬨的孩子,抓出來!”
一語落畢,探馬和京營軍伍紛紛抽出了刀劍。
再看那夥商隊,明顯不對勁了,下意識的聚攏在了一起,進退有序,哪裡像是尋常的商隊夥計。
風道人雙眼大亮“這夥人心中有鬼,更不是尋常百姓!”
探馬和京衛也看出不對勁了,弓手已經上弦拉弓了。
原本那被領頭的牽著手的女童,穿著極為寬大的羅群,有些癡肥,袖子也特彆寬大,剛剛還奶聲奶氣的哭著,突然發出了與年齡極度不符的吼聲“殺!”
這一聲吼後,那些赤手空拳商隊夥計,悍不畏死的衝了上去。
戰鬥來的是那麼的猝不及防,弓箭射倒了數人後,雙方戰作一團。
陶少章哈哈大笑,大魚,竟被自己碰到了!
城門郎早已是汗如雨下“大人,大人果然神機妙算,知…知曉他們不對勁,小的,小的佩服。”
陶少章愣了一下,扭過頭“不是你說四尺八嗎?”
城門郎也愣住了。
我說的是…四尺吧,什麼時候說四尺八了?
倆人大眼瞪小眼,城門下,鮮血四濺,風道人突然抽出背後長劍,如同鬼魅一般進入了戰團。
寶蛋很好奇,易容術,他不好奇,他好奇的是,一個四尺八的成年人,是如何變成了隻有四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