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毛洗樓依內。”楚擎抱起了膀子,似笑非笑“該死的海盜嗎?”
宇智神七郎滿麵錯愕之色“楚大人,竟懂我們的語言?”
楚擎老臉一紅。
他就懂幾句,上一世聽多了就會了一點,隻學會了那麼幾句,他認為瀛話應該是全世界最難學習的語言了,和發音無關,主要是得和表情搭配,就是那種特彆猥瑣,或是特彆奸詐,最主要的是,讓人一眼就看出來很猥瑣很奸詐的表情,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孩子在學校被霸淩吧,總之很難學。
“阿裡嘎脫,阿裡嘎脫。”宇智神七郎一副感動莫名的樣子“楚大人,是大昌朝最厲害官員,竟學習我們的語言,阿裡嘎脫,阿裡嘎脫。”
君臣一臉古怪的看著楚擎,誰也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懂瀛話?
不是什麼驕傲的事,楚擎懶得賣弄,再說如果再賣弄的話,他那那點語言詞彙量說出來,不像質問,像想要背德。
“一個刺客,可以撒謊,我千騎營衙署中,關押了三百多名刺客,近半瀛人,難道,這一百多瀛人,都在撒謊不成?”
“五鎖,五鎖五鎖。”
宇智神七郎的演技,真的很過關,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說道“楚大人,請聽我狡辯,他們五鎖,撒謊,他們都在撒謊,在胡說。”
江月生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冊子,冷笑連連“胡說嗎,好,貴使,這上麵,清清楚楚記錄了,每月,你至少要去京中寺廟三次,多時,五到七次,每一次出來時,都有瀛僧相送,如此熟絡,你不知他們的嫡係不成,言說他們是海盜不成?”
“不知,小使不知,他們學佛,是貴國鴻臚寺安排的。”
一群文武們麵帶無奈之色。
還真是這麼回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楚擎接二連三端了鴻臚寺,不是沒道理,想要將這些刺客安排到京中,光靠他們的使節肯定是不成的,到底還是自己這邊出了內鬼的問題。
依舊是瀛賊慣用的話術,宇智神七郎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模樣叫道“我們的國家,是一個充滿痛苦的國家,壞人,很多壞人,他們變成了海盜,搶奪海邊的人民,坐了船,跑掉了,還有人,盤踞在我們的海岸線附近,我們無力打敗他們,死米馬散,死米馬散死米馬散。”
“你拿我當陶少…拿我當個二?”
有點打瞌睡的陶少章猛然睜開眼。
咦,妹夫剛剛是叫我嗎,輪到我上場了嗎?
楚擎重重哼了一聲“你瀛島那邊,皇權早已高度集中,所謂海盜,不過是…”
“楚大人!”
禮部之中,突然走出一名官員,四十歲上下,滿麵偉光正,就那臉型,說是反派都沒人信,身穿從四品的官袍,目視楚擎。
“敢問楚大人,關於瀛人刺客之事,與瀛國有關,你千騎營,可有鐵證!”
禮部尚書曹悟傻眼了,禮部所有官員都傻眼了,望著這個自爆卡車,都想一起上去踹死這家夥了。
其他各衙署的文臣們也是滿麵佩服之色,定睛一看,發現是新上任不久的禮部左侍郎,心中了然,果然,是個外地佬,昌京佬沒有這麼不怕死的,以前倒是有,後來都被楚擎弄死了。
黃老四也是麵帶幾分不滿,看向了秦罡。
這個人,正是秦罡前些時日舉薦上來的官員,地方大儒名士。
因為楚擎挨個衙署的乾,各部都有空缺,本來已經逐漸廢除的舉薦製度,再次被使用,要不然官員會越來越少,以後都沒人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