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邴韜如遭雷擊,身體發寒。
最信任的親信車霄,最信任的謀士張達,竟都背叛了他!
可令邴韜更加絕望的一幕,出現了。
斐如虎,斐家長子斐如虎,麵色如常,絲毫驚訝之色都沒有。
這也就是說,帶出來的這三個人,都背叛了他,身邊,一個好人都沒有?
“為什麼?!”
邴韜已經顧不得其他了,隻是望著三人,目眥欲裂“為何,為何要背叛本帥!”
被楚文盛生擒住,邴韜很快就能接受,可被這三人背叛,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
斐如虎歎了口氣“大帥,末將…難言之隱,末將之子斐攻,前些日子,被…”
看向另一個大漢,也就是秦罡第三子秦烈,斐攻壓抑住怒火“被他擒了去,這人揚言,若是不做他的細作,便…便讓我斐家子孫,遍布山林之中,我潿江斐家子孫,皆要成番人!”
不得不說,很多事,真的隨根兒,這種花活,楚擎也在草原上玩了一次。
“那你,你!”邴韜又看向了車霄,雙眼快噴出火來了“那你是因何背叛本帥,難不成,你的兒子也被抓了!”
“那倒不是。”車霄低下頭“末將是老娘被抓了,楚大人說,若是不叛了您,老娘就要被扔到深山之中,和一千個番人男子生活在一起,還說…”
楚文盛一把將果子核仍在了車霄腦門上“你他娘的怎麼不說當年老子在北關救了你爹和你大哥一命這事。”
車霄滿麵無奈“可您也抓了末將老娘啊。”
楚文盛嘿嘿一樂“有備無患,有備無患罷了,莫要在意。”
邴韜頭暈目眩,險些栽倒,最終,用儘全身的力氣衝著張達吼道“那你,你娘和孩子,也被抓了不成,你莫要說,你這草原涼戎狗賊的爹,也被楚文盛救了!”
張達歎了口氣“十日前,有人送進了府中一個盒子,這盒子裡裝的,是一截斷指。”
“斷指?”
“送信之人說這斷指,是學生之女的斷指,遠在草原上蓉兒,被楚文盛之子楚擎擒住了,還有金狼王大帳的書信,上麵有狼頭印記,信中告知學生,聽從楚大人安排,學生…學生也是無可奈何,家小,都在草原之上啊,學生,迫不得已。”
“好,好啊。”邴韜仰天狂笑“好你個楚文盛,好啊。”
楚文盛擦了擦嘴,來到了張達麵前“和你說個事。”
撓了撓有些發癢的鼻子,楚文盛呲牙一笑“那斷指,是老子宰的番人後切下來的,金狼大帳的信件,老子偽造了,早他娘的知曉你是涼賊了,你以為,隻能你涼戎派細作混入我大昌,老子的手下,就無人混進你涼戎之中嗎!”
“什麼,你…”
話沒說完,楚文盛突然伸出手,掐在了張達的喉結上,咯嘣一聲,張達軟踏踏的倒下了。
乾掉了張達,楚文盛撿起地上的棋子,黑色棋子,轉過身,繃著高揮舞了兩下,還嘿嘿樂著。
揮舞完了棋子,楚文盛一邊擦著身上的圖騰,一邊樂嗬嗬的問道“邴韜,想死,還是想活?”
自知已經沒有任何活路的邴韜,搖了搖頭“你以為本帥怕死不成,隻是本帥想要問你,為何要去常陽城,車霄這叛徒,或許會蒙騙本帥,可當時在場的還有守將,一同回來的守將,這些守將,默不作聲,難道也被你收買了不成?”
“那倒是沒有,我的確帶了人去了常陽城,隻不過是為了引你上鉤罷了,若不是讓人關閉四門,你一定會懷疑我去了山林之中收買番人,哪怕隻有一絲懷疑,你也不會出城。”
邴韜說不出話來了。
自己的想法,全都被楚文盛猜到了。
不錯,如果不是車霄提及常陽城,如果他不是以為楚文盛在常陽城,他斷然不會出城的。
這麼一想,邴韜更加困惑了“你明明已是收買了斐如虎、車霄、張達這三個狗賊,憑他三人,想要殺我,易如反掌,為何還要大費周章收買番蠻!”
“哎。”楚文盛歎了口氣“怕麻煩啊。”
“怕麻煩?”
楚文盛走回了赤木部酋長麵前,微微一笑,又是出手如電,看戲的赤木酋長,直接被楚文盛扭斷了脖子。
另一個番人麵如土色,剛要跑,被楚文盛一把抓了回來。
“你叫…你叫阿達什麼來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