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楚都督,您要是死東海的話,得讓楚將軍…不是,讓楚大人知曉,這和下官毫無關聯啊。”
楚擎有點想急眼了,這話說的可真“直”。
陶若琳不由插口道“你怕的是…楚文盛楚大人?”
可算說到點子上了,祝明遠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腦瓜子都點出殘影了。
“慢著。”福三似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祝大人本是宣威將軍,安州城的宣威將軍?”
“不錯,本官曾在安州城下轄兵備。”
福三恍然大悟“我家老爺當年在安州城做過糧運使,祝大人與我家老爺交好?”
祝明遠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楚擎奇怪道“我怎麼沒聽我爹提起過你?”
“楚將軍沒提過下官?”
祝明遠臉上閃過一絲鄙夷之色,雖然是一閃而過,卻被楚擎敏銳的捕捉到了。
沒等楚擎開口,祝明遠滿麵傲色“下官算什麼東西,我配嗎。”
楚擎“…”
“楚將軍哪能記得我啊,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祝明遠又開始搖頭了,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嘟嘟莫要折煞下官了,下官何德何能,能被楚將軍記得,莫說玩笑話,莫說玩笑話了。”
陶若琳似是想通了什麼,略顯無奈的問道“祝大人當著屬官的麵,儘其所能的討好楚都督,是怕楚都督去了東海三道會出岔子,若是當真如此,楚將軍必然會來東海,而祝大人,想要摘清自己,怕楚大人尋你的麻煩?”
“麻煩?”
祝明遠一聽這話就知道眼前這個姑娘不了解楚文盛,活著,那叫麻煩,死了,算什麼麻煩?
“下官如此說吧,楚嘟嘟,您要什麼,下官給什麼,你要下官如何做,下官就如何做,隻希望讓楚將軍知曉,下官,與東海那些貨色不同,不敢使絆子,不敢對楚家有任何不敬,嘟嘟說什麼,下官就是什麼,哪怕讓下官帶著兵去砍殺涼賊,下官也能做,就希望楚都督,和楚大將軍言說清楚,下官,是敬著楚府的。”
“至於嗎,這麼怕我爹?”楚擎無比的好奇“當年在安州城,發生什麼了?”
“楚大將軍一次都未提及過?”
楚擎也不太確定,看向福三“咱爹提起過嗎?”
一聽這話,祝明遠霍然而起,瞬間來到福三麵前。
“楚二公子,誒呦,久聞大名,久聞大名啊,楚二公子名滿天下鼎鼎有名聞名遐爾如雷灌耳久仰大…”
三哥哭笑不得“我隻是個護院。”
“明白,明白明白,護院。”祝明遠眨了眨眼睛,一副我懂的模樣“外房所生。”
楚擎無奈至極“哪來的外房,義子。”
“誒呦,原來是楚大人義子,久聞大名,久聞大名啊,楚大將軍義子可謂是名滿天下…”
楚擎打斷道“你說不說安州城的事,你不說的話,我就給我爹寫信,說你罵我楚家狗都不是,讓我爹過來乾死你這馬屁…”
這次,輪到楚擎沒說完就被祝明遠打斷了,語速,那叫一個快,都不帶換氣的。
“十六年前安州城民亂柳營將軍張同閒裹脅百姓八千於眾盤踞行軍山七日無糧狗急跳牆下山圍困州城下縣下官駐守此處共五日兵馬不足缺吃少穿天降大雨其他軍備無法趕來時楚大將軍帶隨從八十六人於城南挖地道進入城中要了賊首畫像之後從地道離開半日後八千亂民不再圍城四下逃竄下官出城後見到三裡外三百一十七具屍體穿於木樁之上皆是叛亂軍伍事後才知楚大將軍率領不足百人衝陣八千餘人陣斬千餘人生生將亂民殺的心膽俱寒又全殲張同閒等亂黨無一活口無一逃掉之後下官心生敬仰多年來關注著楚大將軍以及當年從軍就事將楚大將軍奉為我大昌軍神心中仰慕敬若神明。”
楚擎咧著嘴,豎起大拇指“大哥你也是穿來的吧,以前在德雲社高就?”
“不可能!”
一聲突兀的聲音響起,正是坐在角落的蛟營副將溫雅,滿麵輕蔑的說道“八十餘人,衝擊八千餘眾,你口中的楚大將軍以及隨從,莫不是三頭六臂不成,祝大人,為了逢迎拍馬編造如此荒謬之事,日後莫說你是軍伍出身,真是丟我大昌軍伍的顏麵,我呸。”
一陣亂哄哄的聲音傳來,外麵的打手們全衝進來了,肖軼興奮的叫道“是要捅人不,捅誰,還是都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