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眾人騎著馬來到城外,前往軍營。
鼻青臉腫的溫雅跟在最後麵。
他是死活想不通,自己的計劃沒毛病啊。
都知道千騎營大統領特彆重視軍伍與百姓,自己善待百姓,能屈能伸,又在舟師驍勇善戰,像自己這種人才,怎麼就挨了揍呢,還是挨兩頓。
第一次挨揍,能理解,可第二次,因為啥啊?
溫雅就有這毛病,想不通,就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可根本沒人鳥他,完全就是被孤立了。
四下看了看,溫雅突然發現了一個人,好像同樣也是被孤立了。
不,不是被孤立,而是死皮賴臉的正在和一個穿著紅色披風的女子搭話,可那女的根本不理他,死皮賴臉的和一個下顎一道長疤的家夥搭話,然後下顎一刀長疤的家夥也根本不理這女的。
這個關係就很亂,但是溫雅找到目標了。
正是邊關大聰明梟智,一眼,就這麼一眼,溫雅看出來了,楚擎這一夥人,似乎也挺不待見梟智的。
夾著馬腹,來到梟智旁邊,溫雅拱了拱手“這位兄弟也是軍伍中人吧,雖未穿甲胄,可一眼就能看出是熊羆之士。”
正在給馬纓當舔狗的梟智扭過頭,鼻子裡微微哼出了個“嗯”字。
溫雅也不敢裝了,怕再挨揍,笑著問道“千騎營的軍伍?”
“北關,驍騎營,主將。”
生硬的七個字,溫雅心頭一驚,這個看起來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家夥,竟然是北關驍騎營的主將?!
要知道邊關各大營和舟師各大營可不是一個概念。
舟師之中的官職和稱謂和兩關看著相同,實際上天差地彆。
尤其是北關,剛開國那會,滿編的時候整整十二萬人,一旦對外作戰,源源不斷的兵力會派遣過去,哪怕是四五十萬人,也都要聽邊關大帥指揮。
而邊關大帥下麵的六大營主將,甚至可能要統轄七八萬人,驍騎營都是騎卒,精銳中的精銳,如果需要出關作戰,驍騎營就是先鋒軍。
再看舟師,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官職是一樣的,叫法也一樣,可舟師一個營才兩三千人,滿編也就三千人,不算輔兵的話,五個大營,一共一萬五千人,還有好多是吃空餉的。
可以這麼說,就溫雅這個蛟營副將,要是去了北關,最多就是個校尉。
“原來兄弟是驍騎營的將軍。”
溫雅雖然震驚,卻本就是心高氣傲之人,隻是再次拱了拱手問道“敢問將軍高姓大名。”
“梟,梟雄的梟…”
沒說完,梟智趕緊將後麵的話咽回去了。
以前他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本將叫梟智,梟雄的梟。
後來遇到楚擎等人後,就變成“鳥木那個梟”了。
因為梟智知道,楚擎專治各種型號的梟雄,尤其聽不得什麼梟雄啊,反王啊這種詞彙,抓著就往死裡揍。
最後梟智現在的外號就是小智了,要是楚擎心情不好,就降級變成小弱智,大家一般都跟著楚擎稱呼他為大聰明。
見到溫雅鼻青臉腫的,一看也不是什麼有牌麵的人,梟智也不可能說“小弟是鳥木那個梟”,想了想,伸直胳膊撲騰兩下“嘎嘎嘎那個,知道吧?”
溫雅一臉懵逼。
什麼玩意嘎嘎嘎?
“哎呀,就是扁毛畜生,嘎嘎嘎,晚上蹲在樹上那個梟,叫聲瘮人。”
“夜梟?”
“對對對,就是這夜梟,都忘記這扁毛畜生叫什麼了,就是這個梟,梟智。”
溫雅左看右看,覺著梟智一點都不像是將軍,像個小弱智,什麼玩意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