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邊關,望原城,知州府。
楚文盛歪著腦袋,發著呆。
知州府一些管事的,都讓秦烈給趕出去了。
秦老三小心翼翼的拿著紙筆,隨時準備做筆記。
二人是剛到的望原城,等著馬大帥和各大營的主將副將過來。
老楚沒帶太多隨從,來了就是為了接管大帥之權的。
隻是之前到了桐城的時候,老楚有點不正常,也不能說不正常吧,就是不放心他家好大兒,魂不守舍的。
見到老楚呆坐在那裡不吭聲,秦烈小心翼翼的問道“世伯,您這是怎地了?”
接連喚了兩聲,老楚終於回過神來,皺著大粗眉“想事情。”
“您想的是?”
“現在已是入冬了,天寒地凍的,不適合帶兵出關砍了金狼王那狗日的。”
秦烈啞然失笑“這是自然,就算是帶兵出關,也要等到春季,春季都說的早了,募兵,加之整頓軍務,怕是要到了入夏,入夏出關,至秋,橫掃草原,明年入冬前回關。”
“老子等不了。”
楚文盛氣呼呼的說道“老子沒那麼多功夫在邊關磨蹭,擎兒還在東海,那群舟師的狗日的,皆是酒囊飯袋,再讓擎兒出了岔子可不成,不行,年關之前,老子就要金狼王的腦袋!”
秦烈無奈至極“可入了冬,大軍無法出關作戰啊。”
“你說的是廢話,老子能不知曉嗎,所以我在想…”
楚文盛再次進入了“思考”的模式,兩個大粗眉擰的和蠟筆小新似的,喃喃自語“既不用大軍出關,又可剁了金狼王的腦袋,應如何做?”
秦烈算是徹底服氣了。
這不是異想天開嗎,大軍不出關,怎麼找金狼王,總不能讓人家主動給腦袋送過來吧。
誰知楚文盛又嘀咕了一句“老子不但要金狼王的腦袋,還得滅了涼戎的根,大冬天折騰到這破地方,至少得砍死二十萬個涼賊…誒呦,可得好好想想。”
秦烈愣了半晌,隨即將紙筆收了起來,即便知道老楚的厲害,也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
誰知剛放下紙筆,楚文盛哈哈一笑“有了,就這麼乾。”
“世伯的意思是?”
“老子可沒那麼多功夫耽擱,既要金狼王的腦袋,又不想讓大軍出關,不用大軍出關,還能滅了涼戎的根兒,好,就這麼乾!”
說完後,楚文盛站起身回過頭,看向輿圖,再次進入“放空腦袋”的狀態,魂遊天外,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
一聲爽朗大笑聲傳來。
“楚將軍,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本帥來啦,哈哈哈哈。”
一身甲胄的馬如敬快步而如,結果楚文盛無動於衷,仿佛沒聽到似的。
秦烈趕緊彎腰施禮“大帥莫怪,楚將軍平日就是如此,定計時,便會如老僧入定一般對外物不聞不問,非是怠慢於您,大帥稍作片刻就好,片刻後,楚將軍自然會給大帥賠罪。”
馬如敬一時沒反應過來“定計,定的何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