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突然有些羨慕王天玉。
他之前挨揍的時候,是在軍帳中,這頓圈兒踢,是一點折扣都沒打。
再看王天玉,被踹倒的時候直接躺海裡了,彆人踹他根本用不上力。
那些王天玉的小弟都衝過來了,大約一百來人,福三抽出千機,架在了王天玉的脖子上,大喊道“誰敢再靠近,老子宰了他。”
神臂弩射了出去,隻是沒射人,而是射在了水中,直接插進泥沙裡。
溫雅走了出來,麵色無比怪異“王天玉,你毀錯船了。”
王天玉定睛一看,脫口叫道“是你這屠夫?!”
溫雅明顯和王天玉是舊識,關係如何不知道,可明知道自己在楚擎麵前說不上話,溫雅卻絲毫猶豫都沒有就求了情。
“嘟嘟,王天玉瞎了眼,毀了船,卻也是為了襲擊瀛賊,看在他抗賊之心,可否…可否放他一馬。”
“我特麼是帶兵的,不是放馬的!”楚擎破口大罵“我放他一馬,我親愛的摯愛的永愛的複仇嘟嘟號呢…我的嘟嘟號…嘟嘟號號,本嘟嘟,本嘟嘟還沒來得及撫摸它一下,我的心啊。”
楚擎扭過頭,望向已經沉了半截的複仇嘟嘟號,心裡直抽抽。
王天玉不解的問道“嘟嘟?”
“朝廷欽差,持兵符。”溫雅沉聲道“嘟嘟帶兵伏擊瀛賊,本已大勝,奪了船,兩艘船,卻被你毀了,還不快請罪!”
“打瀛賊的哇?”王天玉愣住了,然後突然捧腹大笑“鬼講,這麼多的人,打幾十個瀛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幾十個瀛賊的哇,笑死個人了,哈哈哈哈。”
福三一個大逼兜子差點沒給王天玉呼地上。
揉著後腦勺的王天玉明顯就是沒被揍服,而且能看出來,肯定是不怕死的,強忍住笑意看向楚擎“你是頭領,什麼官職講先。”
即便楚擎什麼奇葩都見過了,王天玉這種,他真是第一次見識,都這境地了,還敢嘲笑自己?
不過有一說一,兩萬五千人伏擊二十八個人,的確…的確…的確是很特麼好笑,可以算的上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汙點了。
楚擎皺眉問道“你們是怎麼來的?”
“看海圖來的嘛,難不成是飛來的咯。”王天玉揉了揉額頭上的淤青,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哎呀,知道毀錯了船塞,又不早說,哪裡知道是你們的船,你來先又不說的嘛,還以為是瀛賊咩。”
“少爺。”福三分析道“嘴碎,多半是沒打服,再打幾頓就好了。”
楚擎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
說完後,小夥伴們圍了上來,王天玉頓時麵色一正,一拱手,一施禮,正兒八經的說道“學生王天玉,不知原因毀了大人的海船,學生知錯,還望大人海涵,念在家父也在朝中為官,望大人網開一麵,家父王無疾,大人一定知曉。”
“我爹還王木生呢!”
楚擎罵了一聲,突然發現王天玉這小子官話說的很流利,一點口音都沒有了。
看了眼楚擎的臉色,王天玉小心翼翼的說道“人有失策,馬也失了前蹄塞,小弟少說也撞毀了三四十艘瀛賊私掠船,您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撞錯的咩,大人就莫要搞我了哇。”
楚擎豎起了三根手指。
“一,你說毀了三四十艘瀛賊私掠船,我算你三十艘,如果你敢和我吹牛b,打爆你狗頭,二,告訴我為什麼你會知道瀛賊來郭城,哪得來的消息,三,半炷香內,讓你的所有人馬上岸,放下兵刃,多一息,我剁你一根手指。”
“等一下。”陶蔚然麵色微變“剛剛嘟嘟說有人喊寶玉號,這寶玉號,可是近年來守著尚雲道專門打造衝船舟毀瀛賊私掠船的寶玉號?”
“你聽說過我的故事?”王天玉樂嗬嗬的問道“你是哪個?”
“本官陶蔚然,尚雲道陶家,陶蔚然。”
“陶…陶…陶蔚然,家聰明蛋?!”王天玉雙眼放光“聽過你姐,是不是很標致的塞。”
陶蔚然“…”
楚擎和小夥伴們都滿麵古怪的看著陶蔚然。
不是,陶胖子你姐到底是乾什麼的,怎麼是個人都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