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其實在隋唐時期,中國的造船業領先於全世界。
這種領先,是足金足赤的領先,不是後世爛大街什麼全球銷量、全球質量、全球標準遙遙領先的那種吹牛b式的領先。
尤其是在隋唐時期,老祖宗造出來的船,讓中國船隻有著海上霸王之稱,這可不是自己人說的,而是其他國家說的。
工藝先進,形體巨大,結構科學,遠遠不是外國那群野人建造的海船可以比擬的,光是抗風浪的水密艙、榫釘接合與油灰撚縫技術、以及船舷置防浪板這三種技術,就讓同時期的國家連車尾燈都看不到。
要知道那時候外國人的船隻用的木料,還是椰子皮為索聯結,加上橄欖糖塞縫隙,不但船體小,抗風浪性能也差的一批。
就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吧,在印度半島交關稅,唐朝的船,交的是一千迪爾汗,也就是一千銀幣,而其他國家的船,基本上交的是一到十個迪納爾,這個是金幣,換算的話,一迪納爾等於二十二個迪爾汗。
那麼為什麼唐朝的船交那麼多呢,因為是按載貨量收費的,也就是根據船體來。
通過這個數據可以看出,唐朝船的過關稅,比其他國家的船隻多了很多倍,這也就是說,當時中國的船隻整體,是比其他船大至少兩到五倍的。
所以說,儒家…不,儒生有時候挺坑的,如果老祖宗們稍微好戰一點,什麼特麼八十歲老太太竄這竄那的,她連出生的資格都沒有。
不管怎麼說,古人造船技術相當先進,而昌朝造船領域的能工巧匠,都彙聚在東海三道,東海三道造船最厲害的,自然有陶家一份。
陶琪“贈”的船,足有三層,高十一丈,舷上左右置浮板,可以最大程度的借助風勢的同時,保證船隻不會側傾。
楚擎伸手遮擋住眼光,興奮的直哆嗦。
他不懂船,隻是看外型。
用他的話來說,就好比一艘大船上蓋了兩層樓,樓外麵圍著帆檣,弓手可以在帆檣進行中短距離的放箭射擊。
七百人,至少至少可以容納七百人。
通體黃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這艘海上巨物如同漸漸收起了風帆,緩緩停靠在了深海區。
一眼,就看了一眼,楚擎就已經想好了名字。
複仇之子號!
上一艘複仇嘟嘟號,屁股都沒坐熱就沉了,嘟嘟可以沒有,但是複仇必須要傳承下去,所以這艘船,叫複仇之子號!
人們歡呼著,雖然這艘船不可能載滿所有人,可畢竟有了船,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楚大人可還滿意?”
陶琪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楚擎的身後,優雅,恬靜,婉約,就是旁邊耷拉著腦袋鼻青臉腫的陶蔚然有點不應景。
“額…”楚擎本想說滿意,相當滿意來著,轉念一想,真要這麼說的話怪讓人小瞧的,和沒見過世麵似的。
“隻是看了外形罷了,上船再看看,彆是個樣子貨。”
陶琪頗為意外“大人還懂船隻?”
“略懂,略懂。”
“我也懂。”肖軼挺直胸脯“沒有人比我更懂。”
陶琪估計已經看出來肖軼是個什麼貨色了,鳥都沒鳥他。
楚擎笑道“不管如何,多謝陶姑娘了,待船停穩,本嘟嘟再乘舟上船瞧上一瞧。”
其實這話有點欠揍,人家白送你的,感覺帶點要飯還嫌飯餿的意思。
不過按照楚擎如今的地位,主要是曆來的作風,哪怕是占便宜,也得挑挑揀揀,畢竟現在走的是高冷路線,低於三貫的財貨,已經無法打動他了。
旁邊的肖軼見到陶琪根本不搭理自己,略顯鬱悶。
剛剛給陶家人安頓好後,肖軼總去搭話,一開始還好,出於禮貌,陶琪搭理他兩次,結果可能是肖軼太煩,陶大姐直接徹底無視了。
“姓肖的。”福三低聲罵道“你莫要再給少爺丟人,怎地和沒見過女人似的。”
“你懂個屁的女人。”
肖軼這話一說,旁邊的小夥伴們都樂了。
福三不懂女人,那這個世界上沒人懂女人了。
見到大家笑了,肖軼這才想起來三哥的彪悍戰績,連忙壓低聲音,滿麵討好之色“三哥三哥,是小弟說錯了話,傳授幾招可好,為何那陶家大小姐理都不理小弟?”
福三也懶得搭理肖軼。
肖軼真的很奇怪,喃喃道“本將在邊關,那也是叫的出號的猛將,提及我這奉車都尉,都說是如同在戰陣中長著三頭六臂一般的凶悍之士,她怎地就看不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