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火光衝天,烈焰伴隨著夜風如同瘋長的蔓藤一般蔓延著。
墨魚看的直搖頭。
不專業,太不專業了,造房子哪能挨得這麼近,也不考慮個風向和房距問題,這不,都點了吧。
福三帶著人往後走,看看有沒有什麼餘孽藏起來了。
“哇哈哈哈哈,火,火火火。”火勢越大,玉仔越和個精神病似的,手舞足蹈“額就是火,額就是愛火焰,不要讓額停下來…”
楚擎微微看了眼陳定瀾,麵帶詢問之色。
當初你給王天玉攆走當海盜,是不是主要因為這小子精神不好?
陳定瀾似乎是點了點下巴。
嗯,多多少少帶點這方麵的因素。
就在這時,搜查後方的福三突然跑了過來,照著王天玉的屁股就是一個大飛腳,差點沒一腳給玉仔奔回郭城。
“少爺!”三哥氣壞了,大喊道“快讓人救火,後麵一處院落裡,好多財貨,都快燒融了!”
楚擎麵色劇變,連忙大呼小叫“快,快,都去救火,再分出一半人給本嘟嘟往死裡踢王天玉!”
陳定瀾也是急的夠嗆,回頭命人前去救火。
他手下雖是水卒,卻不是出門就扛著一缸子水的水卒,亂哄哄的也不知道該怎麼救。
楚擎算是服了,看著撒丫子就跑的王天玉,一句話都罵不出來。
其實剛才他就想吐槽來著。
王天玉扔猛火油罐子,根本不是為了殺敵,就是為了點火玩。
本來就剩下兩個猛火油罐子了,人家是好鋼用在刀刃上,再不濟,用到刀把子上也行,王天玉倒好,好鋼直接用菜板子上了。
旁邊的溫雅一臉憤憤不平的表情。
倒不是因為那些快被燒融化的金銀珠寶,而是因為明明都是被圈兒踢,王天玉憑什麼就可以跑,自己當初怎麼就沒想到呢?
還真彆說,溫雅想多了。
王天玉能跑,是因為天天跟著楚擎哥前哥後的,再一個也不是他想投奔楚擎,是楚擎想要將王天玉拉上賊船。
溫雅和王天玉都不是一個性質,前者一開始就太能裝了,要是被圈兒踢的時候敢跑,那抓到後毒打的更狠。
所有人都去救火了,亂哄哄一片,乾什麼的都有。
揚沙的、罵媽的、還有站著吃瓜的。
運水的、後悔的、站在原地動嘴的。
楚擎也跑了過去,他是著實沒想到,打伏擊就打伏擊,這島上怎麼還放了這麼多金銀珠寶?
不是沒院落,有,就一處,在最後方,很大,一口口箱子擺在裡麵,全都是高奢硬通貨。
王天玉到底還是被抓到了,被大軍哥拎著後脖頸子提溜到了楚擎的麵前。
楚擎都懶得搭理玉仔,見到很多舟師水卒都是出工不出力,回頭大喊道“兄弟們不能白來,這些財貨,算是兄弟們的辛苦費了,搶出來,都是你們的。”
一語落畢,舟師水卒瘋了,那就和見到超市滿二十送雞蛋的老頭老太太似的,一窩蜂全衝了過來,大有一副用身體壓住火焰的架勢。
楚擎趕緊退到一旁,深怕這群舟師水卒再給自己撞進去。
這一下,水卒們可算開始賣命了。
陳定瀾皺著眉頭“軍伍用命,應有之意,豈能以厚利許之。”
楚擎沒好氣的說道“燒了也是燒了,不如便宜你的手下,誰救火,誰就能得到這些財貨。”
“救火者便能得到財貨?”
陳定瀾突然迅速解開甲胄脫下褲子,大吼一聲“給老子滾開,都滾開,是我的,統統都是本帥的!”
然後就看陳定瀾給褲子都脫了,包裹著沙子就往火焰上揚,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