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琳笑吟吟說道“壞消息。”
“我…”楚擎欲哭無淚“我成大反賊了,造反的反賊,朝廷現在以為我爹在北邊關造反,然後我在東海這邊造反。”
小夥伴們瞬間炸窩。
隻有林骸和曹琥對視一眼,二人麵露激動之色。
壞消息就…這麼勁爆,那好消息,是不是咱準備打回京中了?
付永康和付保衛也對視了一眼,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這麼刺激嗎了。
肖軼一把握住楚擎的胳膊“表叔兒,這事,我熟啊,我太熟啦!”
溫雅一拳頭錘在了梟智的大腿上,惡狠狠的說道“狡兔死走狗烹,這朝廷,果然怕嘟嘟功高蓋主,可恨!”
“嗚呼哀哉,嗚呼哀哉,嘟嘟怎能走到今日這般,老夫痛心至極。”廖文之捂著心口,滿麵悲痛之色“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臣忠,君未禮,君非明君,何為明君,何為良臣,明君決斷於事發之前,良臣謀劃於千裡之外,當今天子昏庸而無德,鮮恥而寡情,朝臣欺世盜名,肆誌橫行,君臣無德於國,不恤民情,沉賦重稅,窮兵黷武毫無安民之舉,常懷亂國之心,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逭,今我楚擎,要挽大廈之將傾,還朗朗之乾坤,與有識之士,破惡政,除奸…”
“不是你等會。”楚擎一頭霧水的問道“你在這水什麼呢,什麼意思?”
廖文之反倒是被問楞了“不是要造反嗎,檄文啊,狗皇帝說你是反賊,咱就說他是昏君,先發檄文,再打回昌京,奪他龍椅!”
“沒錯!”王天玉振臂一揮,字正腔圓“大哥,咱就這麼乾,先占尚雲,兵發台州,積糧募兵,守尚雲,穩紮穩打,徐徐圖之。”
梟智也一拳頭砸在了溫雅的大腿上“一北一東,朝廷首尾難顧,集結大軍平亂,少說也要月餘之久,時不待我,可先募兵積糧!”
溫老六更狠,冷笑說道“嘟嘟,還記得末將曾說有一樁天大的功勞嗎,東海以東,有廣闊土地,比之東海三道有餘,以退為進,先自立為王,占了那裡,便立於不敗之地,昌朝氣數已儘,嘟嘟先打造戰船,以圖大事!”
曹琥興奮的叫到“退他娘的什麼退,東家要多少兵馬,我湖城有,再帶出來兩萬怎麼樣?”
楚擎傻眼了“你湖城不是一共就兩萬…”
話沒說完,付永康連連點頭“大爺看行,楚小弟,就這麼乾!”
付保衛“反他娘的!”
楚擎目瞪口呆。
自己這個假反賊,話還沒說完,炸出一群真反賊,自己身邊,都是一群什麼人?
“大哥們。”楚擎實在聽不下去了“我話還沒說完呢,不是真叛,是假的,為了將涼賊引過來。”
楚擎趕緊將信件放在中間展開,深怕再耽誤一會大家都準備吹哨子叫人打回京中了。
大家看向信件,過了半晌,唉聲歎氣,不少人麵露失望之色。
楚擎一臉狐疑的望著曹琥“不是,你剛才說還能叫出來兩萬人,什麼意思?”
曹琥不認字,看向旁邊的滿麵失望之色的廖文之“不造反啊?”
廖文之沒好氣的點了點頭“假的。”
曹琥衝著楚擎乾笑一聲“東家聽錯啦,我說二百人,嘟嘟要造反,湖城再出二百人。”
楚擎“…”
“嘟嘟。”
剛看過信件的溫雅看向楚擎,滿麵莫名之色“要麼,咱真反了吧。”
“你不認字啊,沒看到信上麵說的是假的。”
溫雅猶豫了一下,沒敢吭聲。
他想說的是,嘟嘟您爹這麼狠,不造反卻當什麼侍郎和大帥,這不是自甘墮落嗎?
不止是溫雅,不少人根本不了解楚文盛的人,一看這信中所謂的一舉五得,想法,大致和溫雅差不多,楚文盛…是有點自甘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