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事。”陶蔚然滿麵不爽的說道“莫要叫我蹲蹲。”
“可你姐就是這麼叫你的啊。”
“那是我阿姐!”陶蔚然氣呼呼的說道“總之,日後莫要如此稱呼我。”
“那日前呢?”
“老子和你拚啦!”
…………
黑沙營海域,最開始暈船現在卻能一口氣繞著戰船遊上八個來回的林骸,一個猛子紮進了海中,緊隨其後是精挑細選出水性最好的悍卒們。
秦麒赤著膀子,回頭對墨魚拱了拱手“一刻鐘後,西麵的三艘船會打旗語,打過旗語後,墨先生派人將火藥弩放在小舟上,有勞墨先生了。”
墨魚微微點頭“見機行事,這些船有大用,莫要操之過急。”
“知道,墨先生安心就是。”
說完後,秦麒也一個猛子紮進了海裡。
回到船頭,墨魚突然覺得狄擒虎有些可憐了,苦心布置十數年,明日辰時,毀於一旦。
“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楚家小子,賤不賤。”
嗬嗬一樂,墨魚讓人揮舞棋子,那些隻剩下必要留守人員的船隻,紛紛航向了遠方,去提前標記好的位置耐心等待接應,隻留下了墨家複仇號。
此時的黑沙大營也就是舟師大營中,帥帳中魁梧的狄擒虎正在喝茶。
狄擒虎今年正好五十五,在古代算是高齡了,沙場老將,身形卻絲毫不顯佝僂,寬口闊鼻,不怒自威,相信如果不知道這老東西事跡的人第一次見到,定會以為這是個剛正不阿的百戰老將。
帳內坐滿了身穿甲胄的將領,足有九人。
放下茶盞,狄擒虎抓起了書案上的帥印,一邊把玩,一邊笑道“正愁那猖狂小兒要誤了本帥大計,楚文盛竟叛了,叛了,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一個叫做常闕的主將附和道“大帥所言極是,那猖狂小兒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取死路。”
“死,定是要死的,老子叛,兒子也要叛,本帥取了他的人頭,朝廷非但不會怪罪本帥,還要嘉獎一番。”
“末將願打頭陣,兩日後直取郭城,將那小兒的人頭獻給大帥。”
“不。”狄擒虎冷笑道“昨日入夜時,陳定瀾派人送了書信,說那小兒這幾日在台州,要數日之後才回郭城,這話…不知是真是假,要知前些時日,狄擒虎可是與那小兒出了海,殺了俞玉昆。”
一個副將麵色微變“大帥的意思是,陳帥投靠了楚擎?”
“應不會,那小兒來東海,不過是混些功勞回去交差罷了,齊王之亂,更是沒影的事,楚擎一年半載就會離開,陳定瀾不是蠢貨,豈會叛了本帥,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都回營點兵吧,午時登船,殺向尚雲!”
一群將領們麵色微變,今日就去?
不過羅雲道舟師本就是狄擒虎的一言堂,既然狄擒虎這麼說了,大家也沒什麼意見,紛紛行禮準備離開。
放下帥印,狄擒虎一副略顯遺憾的模樣說道“聽聞那小兒在草原上立了不少戰功,京中還說這人是將門虎子,若是在戰陣上遇到,不知能抗住本帥幾個來回,哎,還有那楚文盛,也是一員驍將,可惜,怕是無緣交手了,本帥戎馬一生,老天卻是不公,這中州,竟無一人能有本事和本帥在戰陣上鬥上一…”
話沒說完,轟隆一聲巨響從營外傳來。
老天爺,看不下去了,吹牛b,現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