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發誓,自己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隻有三哥雙目之中流露出了智慧的小眼神。
之前出關的時候,在草原上剛到水草牧場,大家都怕牧民鬨事,三哥和阿軼守在楚擎的帳外當保鏢,然後他倆就聽到楚擎說夢話了。
什麼倒立一字馬、什麼陶寶貝腿好長之類的,估計是那時候肖軼學會的,而且能看出來,肖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應該是本能的感覺到了很惡心,這才臨場發揮。
“老楞老楞…”
唰的一下,一道人影閃過,嚇了瀛狗們一大跳。
丁默邨心臟怦怦狂跳。
這營地裡,還有個正常人沒?
有,付家二少。
付永康付大爺和付保衛付二爺對扇嘴巴子,誰先忍不住誰輸一萬貫!
他倆還真沒參與做戲,就是人來瘋,原本倆人蹲地上嘮嗑,蹲著蹲著也不知道怎麼就提起胖閨女碧華了,然後都說是自己的,最後就扇起來了。
付老爺子曾經說過,他倆要是再互相打,一人愣折一條狗腿,所以當他們看對方不順眼的時候,倆人就扇嘴巴子,屬於是殺敵一千自損八萬五,臉都腫了,劈裡啪啦的,聽著就疼。
“大…大帥麾下…”就連七個不忿八個不服的宇智神帶都拱了拱手“真是人才濟濟啊。”
陶少章冷哼了一聲“也不看看是誰的手下。”
楚擎“…”
卑躬屈膝的陶胖子都覺得太過了,連忙彎腰引路“備好飯食,備好飯食了,大帥,諸位貴客,還請入帳。”
宇智神帶難得露出了笑容,實際上他都有點可憐楚擎了。
他覺得就楚擎這群手下,一旦昌朝官軍打來了,應該是支持不了多久,也不知道誰給這楚擎的勇氣,竟然敢造反,還有那狄擒虎,看著像是一員猛將,結果是個繡花枕頭,能讓楚擎這群人給奪了兵權,可想而知多廢物。
大軍哥也跟在後麵,一群人進入了營帳之中,楚擎坐在首位,催促著上酒菜。
瀛狗護衛留在外麵,丁默邨施禮笑道“來的唐突,多謝大帥款待,倒是令大帥破費了。”
陶蔚然笑道“貴使無需客氣,都是軍中粗茶淡飯,敞開肚皮吃喝就是,我家大帥不護食的。”
楚擎“…”
宇智神帶伸著頭,和要顯形似的,悄聲對丁默邨耳語了幾句。
丁默邨麵露難色,坐直身體,麵露幾分尷尬的笑容“楚大帥,五皇子殿下有個不情之請。”
“怎麼的?”
“殿下喜舞藝,最喜漢人舞藝,平日宴席,都有女子助興,所以這不情之請…”
楚擎微微皺了皺眉。
丁默邨繼續說道“殿下說剛剛見營中兩位女子,身姿窈窕,不知,可否舞上一曲助些酒興。”
楚擎瞳孔猛地一縮,有些演不下去了。
大軍哥已經浮現出了冷笑。
事關陶琪,陶蔚然的笑容已經變了幾分味道。
三哥也摸向了身後的千機。
大家太了解楚擎了,都以為楚擎會掀桌子翻臉。
事實上,楚擎真準備這麼做了。
陶琪是阿軼的女人,怎麼可能給瀛狗跳舞助興。
而綠珠,楚擎親口承諾過,再也沒有人,任何人,誰都不會強迫她做任何她不願做的事!
眼看著楚擎的暴脾氣快要突破理智的枷鎖時,大舅哥突然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道“好。”
這一聲“好”,讓楚擎等人滿麵錯愕。
大家還以為,陶少章也會發怒。
“你們喜我漢家舞,本官甚是開心,不瞞二位,本官也仰慕你瀛島傳統文化。”
“咦?”宇智神帶頗為意外,露出了笑容“好啊,那今日就切磋一番,這位大人喜歡的是…”
“切腹。”陶少章滿麵向往的說道“聽聞你們瀛人,最喜切腹,是你們的傳統文化,還不快叫來幾個為我等助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