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古人也好,後世現代人也罷,泱泱華夏,從不缺少“大才”。
隻不過很多時候,因時局所困,因現實所迫,因那半缸米、一片瓦,才華難以施展,蹉跎光陰,碌碌半生。
不止是古代,後世也是如此,報個項目申請資金,領導往那一坐,大腿一岔開,斜著眼睛問道,會抽煙不,不會,喝酒總該會吧,喝酒都不會,你鬨呢,不抽煙不喝酒,你想申請項目資金,擱這玩呢,浪費誰寶貴時間呢,啥玩意,你才四十多,年輕,太年輕了,再曆練曆練吧,資曆也不夠啊,你看那個誰,那個老陳,老陳都快四十了,這樣吧,老陳他大哥升局…不是,老陳還差二十年就馬上退休了,你這個項目搞一搞不是不行,署名寫老陳吧,將機會給老同誌,老陳發光發熱大半輩子了,沒有功勞也有個當局長的大哥,他歲數大,能把握住,你還太年輕,不成熟,要走的路還很長,不要急,做事得耐著性子,我是為你好…
後世古代都一樣,哪怕是在昌朝,如付家二少,誰又能想到,滅國之策,是從這兩個玩意的腦子中想出來的,而且還是隨意想出來的。
儒學不是不好,是很多儒生不好。
因一些儒生的存在,儒學變的隻適合“內部管理”,卻不適合對外。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付家二少想要為官,不當文臣,當武將,絕對是夠格了,讓兵部天天當爹似的供著都不為過。
可他們當不了,一輩子都當不了,哪怕兵部的官兒都不成。
因為他們長相奇特,因為他們沒讀過四書五經,因為他們沒有不會作詩,因為他們的身份是商賈。
所以說,楚擎是幸運的,付家二少也是幸運的,就連墨魚,同樣是幸運的。
墨家子弟險些消失在了曆史之中被風沙淹沒,足以說明一切。
如果楚擎沒有出現的話,墨魚帶著一群七大姑八大姨來到昌京,結局,定會令人唏噓,莫說出頭,安身立命,乃至能不能活個一年半載都是未知數。
琉球島所有番人都動了起來,在墨家弟子的帶領下搭建簡易作坊,批量打造飛翼。
一艘艘旗船也準備揚帆起航,回到東海三道,尋找各個話事人,將東海三道最高軍事長官的命令傳達給他們。
王天玉上了船,去一處小島,要開辟出真正意義上的航線,運送猛火油的航線。
誅瀛號上,楚擎滿麵歉意。
rs陶總是那麼的善解人意“催促成親,是因國戰,戰事難料生死不定,若是你戰死,便是我一生憾事,寧做楚家府的寡婦,也不做陶家的大小姐,這才想要與你早日成親的緣故。”
楚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愧疚與自責,如同瘋漲的蔓藤覆蓋著內心。
微微抱住楚擎,陶若琳輕笑道“付保衛獻這中策,為萬全之計,加之隨身攜帶我大…加之你與大哥相伴不離,你這大帥便無性命之虞,我還有何可顧慮的,東海交於我,戰船、猛火油、飛翼,糧草輜重,不會假手他人,我與綠珠保你後方無憂。”
“好。”
楚擎點了點頭,做出了承諾“待我滅了瀛島,回去尋你,咱們再好好爽…雙雙牽手把親成,哪裡成親都行,成親後,我們就在京中,生兒育女,再也不出征了。”
“你都不知說過多少次,哪一次作數的。”
楚擎老臉一紅。
“玩笑話罷了。”陶若琳溫柔的摸了摸楚擎的大光頭“瀛賊是你心中執念,沒了這份執念,你的承諾定會作數,我在東海等你。”
楚擎緊緊抱住陶若琳,感動的無以複加。
陶若琳歎了口氣“你的手,能否老實片刻。”
“額…下意識,下意識,見諒哈。”
陶若琳沒好氣的推開了楚擎,一旁的劉瑾昔將佩劍解了下來,遞給了楚擎。
“此劍無名,贈予兄長,兄長定會凱旋。”